車門居然真的被推開了!
“對!就是這樣!”赤井秀一繼續吼,“那些傢伙可能還在岸邊盯著,遊遠一點,再露頭換氣!”
卡邁爾沒有回話,拼盡全力在海里遊。
冰冷的海水刺得他肩膀的傷口火辣辣地疼,但他不敢停。
直到感覺離岸邊足夠遠了,才敢悄悄探出頭,貪婪地吸著鹹味的空氣。
又等了約莫十幾分鍾,揚聲器裡突然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,是卡邁爾的聲音!
“我……我穿過海螢停車場,從南邊游出來了……”他聲音沙啞,帶著明顯的虛弱,但好歹活著。
“太好了!”朱蒂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,雙手合十抵在胸前。
赤井秀一緊握著話筒:“很好,卡邁爾,先別急,慢慢遊向岸邊,注意周圍動靜。”
FBI的人鬆了口氣,但兔川知道,這群人現在高興得太早了。
琴酒那傢伙,向來是“活要見人、死要見屍”,沒撈到屍體,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事情可沒這麼容易結束。
工藤有希子看向老公,眼裡滿是疑惑:“優作,剛才卡邁爾說車門一開始打不開,後來怎麼突然就能推開了?”
工藤優作解釋道:“這是水壓的原理。車子剛掉進海里時,外面的水壓比車裡大,車門被死死壓住,怎麼推都沒用。但等海水慢慢灌滿車廂,車內外的水壓持平了,車門就容易打開了。”
詹姆斯摸著下巴,眉頭卻依舊沒鬆開:“話是這麼說,可敵人還在岸邊守著吧?就算卡邁爾上了岸,我們怎麼把他從人家眼皮子底下救出來?”
赤井秀一嘆了口氣:“確實,當初要是先聽聽優作先生的意見,再決定要不要行動,或許就不會這麼被動了。”
“別這麼說。”工藤優作擺了擺手,眼神凝重起來,“其實我一開始也沒注意到訓令式和黑本式羅馬音的差別。但敵人居然瞬間識破這點……看來,我們之前還是太小看他們的實力了。”
書房裡的氣氛又沉了下來。
就在這時,揚聲器裡再次傳來卡邁爾的聲音,比剛才清晰了些:“我……我上岸了。”
“上岸了?!”朱蒂瞬間狂喜,“你真的成功上岸了?卡邁爾!”
“嗯,總算爬上來了……”卡邁爾是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FBI的探員們頓時歡呼,激動地互相擊掌。
朱蒂抹了把眼角,趕緊追問:“那你現在知道自己在哪裡?周圍有什麼標誌性的東西嗎?”
“不知道啊……”卡邁爾聲音茫然,“手機掉海裡了,徹底沒法用。這裡黑燈瞎火的,什麼也看不清,大概是東京灣這邊的小島吧?我腳邊有石階,修得還挺結實,島上應該有建築物。”
詹姆斯往前湊了湊:“建築物?有什麼特徵嗎?”
“我看看……”卡邁爾繼續往前走,過了一會兒才說,“好像有炮臺的遺蹟,石頭壘的,看著挺舊。”
“炮臺?”柯南眼睛一亮,突然喊道,“那會不會是第一海堡或者第二海堡?”
詹姆斯愣了愣:“海堡?那是什麼?”
”。墟廢了多大在現,塞要上海的建灣京東守了為前以是就“:句了川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