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彈片落在琴酒的腳邊,其中一塊擦過他的臉頰,劃開道血口子。
“誰?!”琴酒猛地抬頭,淬了毒的眼神,死死盯著對岸的海風公園。
那邊黑沉沉的,只有幾盞路燈亮著,根本看不清人。
基安蒂架起狙擊槍,鏡頭在對岸掃來掃去:“從海風公園那邊打的!”
科恩面無表情地補充:“距離至少一千三百碼。”
“一千三?”伏特加不敢相信。
基爾眉頭緊鎖: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從那麼遠的地方,開槍擊中了琴酒扔的手榴彈?”
“哼,”貝爾摩德輕笑一聲,“又不是赤井,說不定是碰巧罷了。”
話音剛落,“咻”的一聲,她頭頂的帽子突然被打飛。
“蹲下!”琴酒低喝一聲。
所有人瞬間矮了半截,蹲在棧橋的木板上。
伏特加哆哆嗦嗦地問:“大哥,那……那水裡的FBI還撈不撈了?”
琴酒盯著對岸,牙齒咬得咯咯響。
他知道那絕對不是巧合。
一千三百碼外一槍打飛手榴彈,再一槍打掉帽子,這槍法,除了那個消失的傢伙,還能有誰?
他眼神陰鷙地掃了眼對岸,又看了看遠處越來越近的警笛聲。
島上的大火終究還是引來了消防艇。
琴酒咬著牙吐出一個字:“撤!”
一群人狼狽地貓著腰往樹林裡鑽,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。
海風公園裡,赤井秀一的槍聲,也引來了熱心市民和巡邏的警察。
赤井秀一已經收起了狙擊槍,衝柯南眨了眨眼。
柯南會意,牽起他的手:“爸爸,我們釣到魚了嗎?”
赤井秀一配合著他的語氣:“還沒呢,看來今晚運氣不太好。”
兩人手牽著手,像真的父子倆似的,從巡警身邊路過。
誰也沒注意到,赤井秀一袖口沾著的一點硝煙味,正被海風吹散在夜色裡。
而琴酒他們,也趁著消防艇還沒靠岸,溜上了遊艇,很快就把燃燒的海猿島甩在了身後。
伏特加扒著船舷,望著越來越遠的火光,一臉可惜地咂嘴:“真可惜啊大哥,折騰了一晚上,連那FBI長什麼樣都沒看著。”
琴酒站在甲板上,眉頭擰成個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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