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上,犧牲者本人正坐在對面的椅子上,原本的半長頭髮被剃成了板寸。
工藤有希子舉著理髮推子,給他修鬢角,笑著打趣:“你看你看,這樣乾乾淨淨的更有男子氣概了呢!”
兔川在旁邊點頭:“確實,挺精神的,看著跟換了個人似的,要不要改個名字啊?”
周圍的FBI探員們瞬間破功,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可是大家都在笑啊。”卡邁爾摸著自己的板寸。
雖然覺得有點傻,但能活著回來,這點“犧牲”好像也值了。
詹姆斯抱著胳膊走過來:“你能平安回來就好,不過……你不是中槍了嗎?”
“是啊,多虧了那兩包影印紙。”卡邁爾站起來,身上的碎髮簌簌往下掉,“我在遊客服務中心找到兩包複寫紙,用膠帶纏在身上,當簡易版防彈衣用。”
兔川感覺自己困蒙了。
不是,影印紙?
這年頭影印紙都能當防彈衣了?
嗯,還真能行!
雖然影印紙材質鬆散,但堆多了就能消耗子彈動能,相當於給子彈加了層減速帶。
理論上,突擊步槍近距離射擊,穿透2.5包就會停下來。
卡邁爾帶了兩包也……也能扛的住吧。
兔川不用猜都知道,這麼柯學的辦法,肯定是柯南的主意。
朱蒂拿著卡邁爾換下的衣服,皺著眉問:“可這衣服上的血是怎麼回事?而且衣服前後都有洞。”
“這是阿笠博士發明的‘會噴血鴨舌貝雷帽’!”柯南笑得一臉狡黠,“帽子裡藏著血漿包,卡邁爾只要把血漿分別貼在胸前和後背就行了!”
兔川打了個哈欠,琴酒這次,不,朗姆這次輸的不冤。
誰能想到鴨舌帽裡藏著這玩意兒啊?
這波必須給阿笠博士記大功!
太秀了!
比秀兒還秀!
朱蒂還是有點懵,指著衣服上的洞:“後背的血是被打出來的,那胸口的呢?”
“胸口是我打的訊號。”赤井秀一接過話,“我讓卡邁爾在胸口血漿下面綁了個小手電筒,我在對岸瞄準光點開槍,子彈剛好觸發血漿噴射,看著就像前後貫穿傷。”
赤井秀一說得輕鬆,但卡邁爾的血包可是綁在心臟上,稍有差池,可是要命的。
連柯南都感慨:“出血的時機剛剛好,我當時還以為子彈真的打穿了,嚇了一跳!”
卡邁爾也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:“我當時也以為自己完了,後背那一下衝擊力賊大,疼得我當場就吐了口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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