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找到了!”柯南眼尖,從餐廳前的地上撿起一串鑰匙。
正是毛利大叔的。
可他剛把鑰匙遞出去,餐廳裡就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。
“啊啊啊啊!死人了!裡面死人了!!”
這慘叫聲,兔川熟悉到今天不聽一遍,感覺這一天都過得不完整了。
柯南也熟啊!
他二話不說,仗著人小靈活,從服務員胳膊底下鑽了進去。
服務員伸手去攔,壓根沒抓住。
“這小子……”毛利小五郎一看柯南跑進去了,也顧不上別的,拉著兔川就往裡衝,“等等我們!”
餐廳裡亂糟糟的。
一聽“死人了”,正在參加相親的男女嘉賓們也顧不上找物件了,一個個都朝著叫喊聲的方向湧過去。
兔川跟著毛利大叔擠到前面,就看到有人扒著門縫往裡瞅,臉都嚇白了。
兔川走到門口,往裡一瞧。
不大的房間裡擺著一張小桌子,兩把椅子,桌子中央還點著浪漫的燭臺。
可燭臺旁邊,赫然放著一把套著塑膠袋的獵槍。
其中椅子上坐著個女人,胸口被開了個洞,鮮血濺得身後的牆上,紅得刺眼。
而女人旁邊,還蹲著個戴著面具的男人,正背對著門口。
柯南想往裡闖,那男人猛地轉過頭,大吼一聲:“別進來!嗯?你不是那個戴眼鏡的小鬼嗎?你來這裡幹什麼?!”
柯南愣了一下,眨巴著眼睛:“呃……你是誰啊?”
兔川對老哥這眼神也是服了。
看著屋子裡被面具遮住半張臉的男人,兔川拍著柯南的腦瓜子說:“哎呀,這不是橫溝警官嗎?你來東京幹什麼啊?”
不就遮住個眼睛嗎?
那標誌性的寸頭和板著臉的樣子,得是什麼眼神才認不出來。
不過話說回來,這世界的人好像都這樣。
就像怪盜基德,明明就戴了個單邊眼鏡,換身衣服,不也照樣沒人認出來嗎?
橫溝重悟抬手扯掉臉上的面具,露出那張標誌性的嚴肅臉。
“橫、橫溝警官?!”毛利小五郎盯著他的臉,“啊,是弟弟那個呀!”
“不要這麼喊我!”橫溝重悟額頭上青筋都跳出來了,“我是神奈川縣警察橫溝重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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