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問話的房間,正好是剛才萩原千速和男嘉賓交流的那間。
這房間和中間的過渡房,還有死者泊裡安珠的房間,都是連在一起的。
男嘉賓先分別進入兩位女嘉賓的房間。
聊完後,再分別從房間裡的門,走進中間的過渡房,最後再從過渡房的另一扇門出去。
這樣設計,避免了前後兩個男嘉賓碰面起衝突。
兔川找了把椅子,拉到目暮警部身後坐下。
第一個被請進詢問室的是蕪木到。
這傢伙穿了件騷包的白西裝,領口敞著兩顆釦子,露出裡面花裡胡哨的襯衫。
一進門,就衝目暮警部拋了個自以為迷人的笑。
然後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,一條腿架到另一條腿上,胳膊往大腿上一搭,活脫脫一副花花公子的派頭。
“警官先生,您儘管問,”他指尖在膝蓋上打著響指,“我這人向來光明磊落,沒什麼不能說的。”
目暮警部皺了皺眉,敲了敲桌子:“聽說你是主動要求第一個進房間的?”
“沒錯,”蕪木到挑了挑眉,“那幫慫包一個個縮頭縮腦的,半天沒人敢動,我一看,還是我來打頭陣吧。”
“不過說真的,她當時的臉色確實很難看,好像很緊張得樣子。”
“我還在想她是不是大會上吃了什麼壞東西,身體不舒服?現在想來……”
他故意拖長了音,眼睛半眯著,“說不定那時候她就發現有人要殺她了,慌神了吧。”
兔川翻了個白眼,這人可真能編,說得跟自己有未卜先知似的。
但有句話叫什麼來著,言多必失!
話多的人可沒什麼好下場。
“你跟她聊了些什麼?”目暮警部追問。
蕪木到立刻來了精神,身子往前湊了湊:“嗨,看她不舒服,我給她推薦了幾種進口藥,還有市中心那傢俬立醫院,我認識裡面的院長。”
他拍了拍胸脯,“別看我這樣,我對異性向來體貼,不信你就看她的印象筆記,上面應該寫了的。”
他剛說完,高木警官就拿出個物證袋,袋裡裝著張折A4紙。“目暮警官,您看這個。”
目暮警部看著那張紙,原來是張表格,標題寫著“印象便條”。
左側列著號碼,右側是對應的評價,字跡潦草,末尾還有泊裡安珠的簽名。
目暮警部看著第一行念道:“19號蕪木到,印象是‘篤實的人’。”
下面,還有上寺幾久和圓崎源司的印象筆記。
沒有橫溝重悟,因為橫溝重悟還沒進去,這位女嘉賓就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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