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大概就是米花人刻在骨子裡的機智,一生僅有一次的暗號大考驗。
能不能讓兇手乖乖落網,全看這暗號編得夠不夠巧妙:既得瞞過兇手的眼睛,又得讓警方能破解出來。
當然了,後面這點難度可不小,所以暗號的“火候”得拿捏好。
總不能指望每次都能撞上偵探吧?
兔川在旁邊看著柯南那副瞭然的小表情,開始在心裡催松田陣平。
那傢伙到底在磨蹭什麼啊?
這邊都快結案了,他那邊怎麼還沒動靜?
遠在另一個地方的松田陣平打了個噴嚏。
別催了!在破了在破了!
而這邊,橫溝重悟掃了一圈,沒看見萩原千速,忍不住問毛利蘭:“對了,千速跑哪去了?”
“她剛才去洗手間了。”毛利蘭剛說完,就看見萩原千速從走廊那頭走過來,趕緊朝她揮了揮手,“啊,她回來了!”
“千速!你選的那幾個男嘉賓編號是……”橫溝重悟大步就朝萩原千速走過去,壓根沒注意地上汪著一灘水,旁邊還散落著玻璃碴子。
這事說起來也巧,剛才停電的時候,有個客人手忙腳亂打碎了水杯。
來電後服務員找了半天沒找著碎片,就沒來得及清理。橫溝重悟一腳踩在水窪裡,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,向後倒去。
他半個身子都騰空了,後腦勺眼看著就要砸在一大塊尖銳朝上的玻璃碴子上。
“小心!”周圍人都嚇得叫出聲來。
疼不疼另說,就他這噸位,還不得直戳進天靈蓋啊!
他,神奈川縣令人聞風喪膽的王牌刑警,卻死於東京相親大會的玻璃碴子上,這讓他一生情何以堪啊!
就在這千鈞一髮的功夫,一隻腳出現在碎玻璃上,穩穩接住了橫溝重悟的後腦勺。
是高木警官衝了過來,用自己的皮鞋當了回“緩衝墊”。
“嘶……”高木警官疼得齜牙咧嘴,腳底板估計被扎得不輕,但還是先抬頭問,“還好吧?沒磕著吧?”
橫溝重悟趕緊爬起來,臉都紅了: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太謝謝你了。”
“沒事沒事。”高木警官擺擺手,偷偷把鞋底的碎玻璃甩掉。
旁邊的萩原千速看得眼睛都直了,腦子裡“嗡”地一下,閃過個畫面。
那是高中時候,松田陣平為了攔著失戀想不開的阿忍,二話不說就伸手抓住了她手裡的刀刃,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淌,嚇得阿忍當即扔掉了刀子。
她看著眼前的高木警官,突然覺得他這傻愣愣往前衝的勁,跟當年的松田陣平還真有點像。
都是為了別人,不管自己的死活。
聽到這邊的動機,拿著掃帚簸箕的服務員嚇得手裡的傢伙什都差點掉地上,趕緊小跑過來,九十度鞠躬道歉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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