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!”蕪木到猛地後退一步,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,“就憑這個?這說不定是別人故意寫的,想嫁禍給我!”
兔川抬眼看向蕪木到:“那我問你,離開房間之後,你到底去哪裡了?”
蕪木到眼神一慌,拔高嗓門,掩飾心虛:“我不是說了嗎?離開後就去洗手間了,一直在那裡整理我的髮型!”
兔川依舊淡定:“你在洗手間待了那麼久?期間總該有人進去過吧?就沒碰到誰?”
“我怎麼知道!”蕪木到梗著脖子,語氣更衝了,“我一直坐在隔間的馬桶上,拿隨身小鏡子對著照,沒注意別人啊!”
兔川突然勾了勾嘴角:“你真的一直在整理髮型?就沒被別的事打斷過?”
“那還有假?”蕪木到指著自己頭髮保證,“警察來之前我就沒出來過,我這髮型講究得很,沒半小時弄不好!”
兔川輕輕搖了搖頭:“唉,看來你是真不知道啊。”
“不、不知道什麼?”蕪木到被他說得心裡發毛,眼皮子跳個不停,“你到底在打什麼啞謎?”
兔川兩手一攤,笑得一臉無辜:“就是停電啊~”
“停電?”蕪木到愣住了。
“受害人跟那個上寺先生聊天的時候,舊倉庫那邊突然跳閘,整家餐廳變得漆黑的魅影。”
兔川慢悠悠地說,目光掃過圓崎源司和橫溝重悟。
“當時圓崎先生和橫溝警官都在等候區,都知道這件事。”
“可你呢?說自己一直在洗手間,居然對這事一點印象都沒有……”
“呃……這、這是因為……”蕪木到的臉白了,嘴唇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句完整的話。
兔川步步緊逼:“因為停電的時候,你根本不在洗手間,而是躲在案發現場的桌子底下,對吧?那裡黑漆漆的,停電了也看不見。”
蕪木到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了。
兔川繼續道:“證據嘛,自然是你開槍時戴的那副手套。”
“手套內側肯定沾著你的指紋,而且你躲在桌子底下那麼久,根本沒機會處理。”
“你又說自己一直在洗手間,那手套八成就藏在那裡了吧?”
話音剛落,佐藤警官立馬衝了出去,直奔男洗手間。
那架勢,嚇得裡面正在方便的男士們手忙腳亂提褲子,趕緊往外躥。
高木警官趕緊跟在後面,給被嚇到的人鞠躬道歉,然後衝進洗手間幫忙搜查。
沒一會兒,就見佐藤警官舉著一副膠皮手套走了出來。
“找到了!在最裡面隔間的水箱裡!”佐藤警官揚了揚手裡的手套。
看到手套的那一刻,蕪木到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牆上,惡狠狠地罵道:“可惡!我還以為計劃得天衣無縫,肯定能順利脫身的!”
目暮警部上前一步,表情嚴肅:“蕪木到先生,你為什麼要殺泊裡安珠女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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