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行吧。”松田陣平把花放在地上。
伊達航突然笑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對了,我下個月調去警視廳,到時候還得叫你聲前輩,你可別在我去之前。就捅婁子被踢出去了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松田陣平踹了他一腳,“論當刑警的資歷,你在警校就是班長,我哪敢當你前輩。”
“能聚到一起就好。”諸伏景光望著墓碑上萩原研二的照片,“萩原看到我們這樣,肯定高興。”
松田陣平的眼神沉了沉,突然抬手一拳砸在墓碑上:“我怎麼可能不來,說好了要給這小子報仇的,我對他的承諾還沒兌現呢。”
風又起了,捲起地上的枯葉,打著轉掠過墓碑,像是誰在輕輕嘆氣。
祭拜完萩原,松田陣平坐上了降谷零的車。
“到澀谷站放我下來就行,剩下的路我自己走。”
降谷零握著方向盤,目視前方:“不巧,我也只能送你到附近。”
松田陣平“嗯”了一聲,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:“也是,你和諸伏現在的處境,確實要低調點,被人盯上就麻煩了。”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,突然,松田陣平的餘光裡瞥見不遠處的街角停著輛警車。
降谷零順著松田陣平的視線看去,勾了勾嘴角:“看來我們松田警官的工作日還沒結束啊。”
“今天真是見了鬼了。”松田陣平解開安全帶,推開車門,“走了。”
警車旁的警察說,有人報警稱廢棄大樓裡有打鬥聲,像有人偷偷溜進去鬧事。
降谷零掏出手機給諸伏景光打了個電話,讓他和伊達航叫支援過來,自己則跟著松田往大樓裡走。
這棟廢棄大樓早就斷水斷電,樓道里積著厚厚的灰。
兩人摸著黑往上走,降谷零走在前面,突然停在三樓的一個房門口,朝松田陣平使了個眼色。
門縫裡透著點微光,隱約能看到裡面有個人影。
降谷零推開門,見裡面沒有其他人,就走了進去:“他好像昏過去了。”
“還是個外國人。”松田陣平雙手插兜跟進來。
房間中央的管子上綁著個黃頭髮的外國男人,雙手被粗繩捆著,腦袋耷拉著,還流著血。
降谷零走過去,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肩膀,“你沒事吧?能聽見嗎?”
男人猛地睜開眼,看到他們倆,藍灰色的瞳孔裡滿是驚恐。
松田陣平亮出警官證,舉到他眼前:“冷靜點,我們是警察,Police,明白嗎?”
男人愣了一下,突然吼出一個詞:“bezhit!”
“啊?”松田陣平懵了。
這是怎個意思?
“是俄語,他讓我們快跑。”降谷零站起身,迅速解開男人手上的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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