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趕緊舉起麻醉手錶,瞄準那綁匪的脖子。
只要對方敢動弟弟一根手指頭,他立馬就發射!
門口的綁匪看到個矮個子南瓜頭朝自己走來,先是愣了一下,眉頭皺起來:“喂,小孩?”
他們僱的人裡沒這麼矮的啊,難道是哪個遊行的人瞎跟著跑進來了?
他剛要再說點什麼,兔川突然抬手,杖尖冒出小電火花。
沒等綁匪反應過來,兔川已經把杖尖懟在了他腰上。
“呃!”綁匪渾身一僵,眼睛瞪得溜圓。
下一秒就軟塌塌地倒在地上,徹底暈了過去。
柯南看得目瞪口呆。
差點忘了,他老弟這手杖裡藏著電棍,威力還挺猛。
兔川收起手杖,衝柯南比了個耶,然後推開那扇鐵門。
門後是一段破舊的金屬樓梯,下面是個巨大的地下蓄水池。
不過,現在是秋天,雨水不多,並沒有水,正好被這群人拿來當據點。
兔川依舊披著斗篷、戴著南瓜頭,大模大樣地往裡走,還順手把柯南拽進斗篷裡。
兩人擠在一塊,從外面看就像個胖墩墩的南瓜人。
裡面還站著不少戴南瓜頭套的人,手裡都拿著傢伙,正圍著松田陣平。
兔川混在人群裡,居然沒被發現,還能清清楚楚聽見他們說話。
椅子上,千葉警官被牢牢綁著,頭低著,身上沒有傷痕,看樣子只是被迷暈了。
松田陣平已經摘掉了南瓜頭套,臉上沒什麼表情,雙手舉著,任由一個綁匪用槍指著。
見千葉沒事,松田陣平語氣懶洋洋的:“行了,有話快說,把我拐到這破地方,到底想幹嘛?”
“用這種方式請您來,是我們不對,我道歉。”一個站在最前面的南瓜頭開口了,聲音細細的,像個女人,頭上還戴著頂女巫帽。
松田嗤笑一聲:“連警察都敢綁架,現在跟我道歉?虧你說得出口。”
“松田警官,我不指望您能原諒,”那女人的聲音沉了沉,“但我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。”
說著,她突然抬手,摘掉了自己的南瓜頭套。
旁邊一個綁匪嚇了一跳,趕緊伸手去攔:“喂!你要幹什麼?!”
可已經晚了,女人露出一張蒼白的臉,眉眼很深,帶著股倔強:“我叫艾蕾妮卡·拉布輪切娃,從俄羅斯一路追著普拉米亞到這裡。”
“艾蕾妮卡!你瘋了?”旁邊的綁匪急得用俄語嚷嚷起來,“不僅露臉,還把名字說出來……”
“為了親手抓住那傢伙,這些都不重要。”艾蕾妮卡打斷他,乾脆脫掉了身上的黑斗篷,露出裡面的便服,“我必須讓松田警官相信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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