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嘴太臭了!我一下子就火了!”川野寅彥兩手一攤,“結果就打了起來,我還被他們濺了一身血……”
“哦?”戴狐狸面具的服部平次湊上前,“你確定身上的血,是跟小混混打架弄的,不是故意挑事,想遮蓋打警察時濺的血?”
川野寅彥一聽就炸了,“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!真要動手,我用得著拿旗杆?一拳就能把那老頭打趴下!”
服部平次往前湊了湊,故意激他:“該不會是你拳力下降,打不動警察了?”
“你找死!”川野寅彥氣得擺出拳擊的架勢,拳頭捏得咯咯響,“信不信我把你這破面具砸爛!”
“唉!你別挑釁他啊!”遠山和葉嚇得趕緊去拉服部,結果被他一把拽到身後護住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服部平次盯著川野寅彥的架勢,若有所思地嘀咕了一句。
遠山和葉被他護在身後,臉頰“唰”地紅了,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旁邊的毛利蘭越看越覺得不對勁,眼神里的懷疑都快溢位來了。
“夠了!”佐藤警官看不下去了,抬手就給了川野寅彥一個爆栗,“都什麼時候了還打架?搞清楚自己現在是嫌疑人!”
“嗷!好痛!”川野寅彥被打得一縮脖子,乖乖蹲回地上。
高木警官這才注意到一直戴著面具的服部平次,好奇地問:“這位是……?為什麼一直戴著面具啊?”
遠山和葉心裡咯噔一下,搶著解釋:“啊……是我的朋友!他、他臉上有很嚴重的燒傷,不能見人,所以才一直戴著的!”
兔川搖了搖頭,服部這傢伙的演技,還不如新一哥呢。
如果換成服部平次變小了,不用別人拆穿,自己就得露馬腳了。
最後輪到那個騙婚的小白臉神內恭麻。
這傢伙戴著手銬,居然還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。
“與其說我沒逃跑,不如說我壓根沒意識到警察盯上我了。我的錢包不知道丟哪了,所以剛才一直在神社裡找錢包。”
小白臉晃了晃手腕上的銬子,語氣輕鬆,完全不心虛。
“找錢包?”佐藤警官滿是懷疑。
“千真萬確。”神內恭麻攤了攤手,臉上掛著那副能騙倒不少人的笑容。
“錢包裡不光有錢,還有銀行卡、車鑰匙,丟了很麻煩。”
“後來正找著呢,就被這位警官叫住了。”
高木警官點點頭附和:“是的,我們當場確認了他的身份,就直接逮捕了。”
佐藤警官盯著這個小白臉:“這麼說,你是想告訴我們,冰高警官找到的通緝犯裡,除了你還有一個人?而你跟這起命案沒關係,就是碰巧被抓的?”
神內恭麻舉著被銬住的手,做出個無奈的表情:“是啊,我猜另一個人說不定早就溜之大吉了,哪像我這麼倒黴,錢包丟了不說,還撞上警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