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的同伴們按住她的肩膀:“艾蕾妮卡,你是我們的首領,不管你選什麼,我們都跟著你。”
艾蕾妮卡看著身邊的同伴,又看了看抱著自己的柯南,終於笑了:“謝謝你們……”
沒過多久,松田陣平和佐藤他們終於趕來了。
為了疏散被直升機嚇到的人群,防止踩踏事故,直到現在,他們才騰出手處理這邊。
“把人帶走。”松田陣平揮揮手。
警察們立刻上前,把普拉米亞抬上了警車。
艾蕾妮卡和同伴躲在角落裡,看著警車帶走普拉米亞。
復仇的火焰滅了,可傷口的癒合,恐怕還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。
可比起犯人,眼前還有個更棘手的問題。
這滿地的液體炸彈該怎麼辦?
雖然被中和劑處理過不會爆炸,但澀谷這地方沒有下水道。
紅藍混合的液體已經漫過腳踝,黏糊糊地在地上淌著,總不能自然風乾吧?
液體炸彈對義肢有腐蝕,兔川只能站在花壇上咋舌:“這女人往南瓜燈裡灌了多少東西?我看她不是想炸了澀谷,是打算把澀谷淹了吧?”
不管怎麼說,澀谷沒被炸,毛利大叔沒被卡車撞,高木警官也沒受傷,結局總歸是好的。
最後,兔川是被松田陣平揹回去的。
夜色漸深,澀谷的街道上,只剩下滿地詭異的液體在路燈下泛著光,像一場荒誕的夢終於醒了。
夢醒了,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。
萬聖節一過,天氣就涼了。
兔川套上件灰色羊毛大衣,出門時還打了個哆嗦。
看來是該把圍巾翻出來了。
今天是休息日,兔川溜溜達達就來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。
一推開門,就見柯南和毛利父女擠在沙發上,眼睛盯著電視螢幕。
電視裡的主持人正播報新聞:“截止目前,警方仍未鎖定七名外國人連續遇害案的兇手,受害者身份也尚未完全查清。”
“另有訊息稱,其中一名死者可能是FBI探員,但該說法已被FBI總部否認……”
“此外,警方正在調查前幾日海猿島火災是否與此案有關聯。”
毛利小五郎抱著胳膊,往沙發上一靠,不屑地嗤笑:“真是的,怎麼可能會是FBI?又不是在拍好萊塢大片。”
毛利蘭也跟著點頭:“就是啊,怎麼想都不太可能吧。”
兔川往柯南身邊一坐,兩人交換了個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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