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等冰塊融化後,兇器就會徹底消失?”佐藤警官快步走到雪人面前。
結果,不小心踩到地上的冰,差點摔一跤。
“佐藤警官!小心!”高木警官伸手扶住她。
佐藤警官站穩腳跟,看著結冰的地面:“要是我們今天沒有發現真正的兇器,那這個兇器就會融化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兔川看著壓在雪人頭上的冰塊,“現在溫度不算太低,冰塊化得慢,但再過幾個小時,估計就剩一灘水了,誰也查不出來。”
“用冰塊殺人,這也太狡猾了吧?”遠山和葉也是長見識了。
但事實上,用冰塊殺人,還挺常見的。
就兔川自己,都遇到過好幾次。
毛利蘭在意的點是:“而且,還利用小孩堆的雪人藏兇器……”
柯南蹲在冰塊旁:“就是因為小孩子堆的雪人很矮,我們才會忽略掉它,掉進犯人的圈套裡。”
服部平次也跟著點頭:“不過這麼一來,那三個傢伙裡,肯定有一個碰過那個水桶!”
佐藤警官站起身,看向被警察看住的三人:“看來得重新問問你們了,誰碰過這個水桶?”
兇器都找到了,案子差不多能結了。
“不是我啊!”川野寅彥立刻反駁,“我當時在入口跟那幫小混混打架,好多人都看見了!”
“放心,是不是你,查了就知道。”兔川抱著胳膊,目光掃過三個通緝犯。
“只要比對一下冰高警官頭上的傷痕形狀,看看是不是跟這水桶吻合,再檢測水桶上有沒有他的血跡,最後從桶上找到你們仨誰的指紋,那傢伙就是兇手了。”
畢竟這三人剛才被抓時都沒戴手套,警方在神社裡也沒搜到帶血的手套,兇手顯然是徒手作案。
而且,兇手屬於臨時起意,慌亂中下手,不可能細心到擦掉指紋,肯定會留下破綻。
佐藤警官點點頭,衝旁邊的高木警官使了個眼色:“先把他們三個帶回警局,指紋比對結果出來就知道了。”
就算另外兩個沒殺人,也是通緝犯,照樣得抓回去。
“是!”
高木警官剛要上前,戴狐狸面具的服部平次突然往前一步。
“不用等比對。”服部平次徑直走到社本鶴美面前,“兇手就是你——這位慣偷大媽。”
社本鶴美臉色一白,下意識反駁:“你胡說什麼!我一直被銬在燈柱上,怎麼可能殺人?”
服部平次沒理會她的辯解,繼續說:“受害者額頭上的傷痕是從右上往左下的,說明兇手用的是右手。”
“剛才我挑釁川野的時候,他擺出的是左撇子拳擊手的架勢,左手在前,右手在後,這是左撇子的習慣。”
“而這個騙婚的傢伙。”服部平次看向神內恭麻:“剛才我說他右眼下方沾了東西,他下意識抬的是左手去摸,他也是左撇子。”
“只有你,推眼鏡時一直是用右手。”最後,服部平次的目光落回社本鶴美身上,“兇手除了你,還能有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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