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不會是來見那個叫水谷漣的?”小哀若有所思,“畢竟是前姐夫,多少有點交情吧?”
“啊?”岡本壽里亞愣了一下,“見他?不太可能吧……我們都分手半年多了。”
“半年?”兔川點了點頭。“那確實挺久了。”
老哥變小了,也就是半年多之前的事。
柯南接話:“可你們以前都訂婚了呀,壽飛太哥哥肯定認識水谷先生吧?說不定就是來找他的呢。”
岡本壽里亞笑了笑:“認識是認識,以前我帶他們見過幾次……”
“何止是認識啊。”旁邊的齊門高太郎插嘴,
“我記得壽飛太那小子,對你這位前男友可是相當有好感。”
“前陣子還跟我說,‘姐姐和水谷先生多般配啊,真的不能再試試嗎’。”
“真是的,他怎麼和老師說這種事啊!”岡本壽里亞臉頰有點紅,“他一個小孩子懂什麼,淨瞎操心。”
柯南眼睛一亮,湊上前:“壽里亞姐姐,不如你問問水谷先生?說不定他知道壽飛太哥哥來這裡了呢。”
岡本壽里亞想了想,覺得有道理。
“也是,問問總沒壞處。”她掏出手機,翻出水谷漣的號碼,猶豫了一下才撥過去。
電話沒響幾聲,就被接起了。
“是我。”岡本壽里亞清了清嗓子,“想問你個事,可能有點唐突……壽飛太今天有去找你嗎?”
“壽飛太?”水谷漣的聲音透著股莫名其妙,“你弟弟找我幹嘛?我們倆都快一年沒見了,怎麼可能突然來找我?”
岡本壽里亞乾笑兩聲:“也是……那沒事了,不好意思打擾你。”
飛快掛了電話,岡本壽里亞更困惑了,“他說沒見壽飛太……那我弟弟到底是為了什麼來這裡啊?”
“我覺得肯定是來找水谷漣的!”兔川一拍石桌,語氣篤定得很,“說不定是想當說客,勸你們複合呢!”
“不會吧?”岡本壽里亞一臉不信。
兔川又補充道:“不然的話……總不能是來米花町找狩場讓的麻煩吧?”
“找狩場讓的麻煩?!”岡本壽里亞和齊門高太郎都嚇了一跳,“為什麼啊?”
兔川聳聳肩:“你想啊,狩場讓不是你和老師都討厭的人嗎?壽飛太疼姐姐,說不定看不過眼,想來‘剷除’這個禍害呢?”
“胡說什麼呢!”岡本壽里亞趕緊擺手,“我是恨他沒錯,但也不至於要……要那樣啊!壽飛太雖然衝動,但絕對不會做犯法的事!”
“我就是打個比方嘛。”兔川笑了笑,“那這麼說來,最可能的就是,壽飛太來米花町,是想勸你和水谷先生複合,先去神社求個姻緣符攢攢運氣,結果倒黴碰上搶劫的,被打暈了。”
岡本壽里亞聽著,覺得這邏輯好像還真說得通:“好像……是有這個可能?”
“那交給我們吧!”光彥突然站起來,拍著胸脯說,“壽飛太哥哥為什麼來米花町,這個問題就交給我們少年偵探團來解決!”
步美和元太也跟著點頭,異口同聲:“對!交給我們吧!保證查得明明白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