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係,等他醒了我會向他我的道歉的。”岡本壽里亞毫不客氣地拿起手機,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,手機竟然解鎖了。
她翻到通話記錄,看到最後一個號碼時愣住了:“這是……聯盟的電話!他打這個電話幹嘛?”
兔川看著通話詳情:“而且還隱藏了號碼呢。”
岡本壽里亞咬著唇,撥通了聯盟的電話,接通後直接說明來意。
對面回道:“確實有這麼個電話,我們也不知道是誰打的,那是個恐嚇電話,對方用變聲器說,要代替正義懲治狩場讓。”
岡本壽里亞掛了電話,越想心裡越慌:“難道……壽飛太真的打算對狩場讓下手?”
“所以他才瞞著我跑到米花町,買了把菜刀當兇器,還給聯盟打恐嚇電話預告,甚至去神社祈禱……這孩子怎麼這麼糊塗啊!”
“可壽飛太哥哥真的會做這種計劃嗎?”柯南摸著下巴,小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“啊?”岡本壽里亞愣了一下。
柯南抬頭看著她,認真分析起來:“假設他真的想對狩場讓動手,那他跟你說去了和井葉町,按理說應該是想製造不在場證明吧?”
“萬一出事被懷疑,你就能替他作證,可這種證詞根本沒用啊?”
兔川點頭附和:“就是啊,耳聽為虛眼見為實,再說你是他親姐姐,親屬證詞的可信度本來就低,警察也許根本不會當真。”
柯南又補充道:“而且打電話預告犯罪也很奇怪。他就算隱藏了號碼,警方真想查,很快就能找到他吧?”
“還有買刀的事。”兔川繼續補充,“要是真想拿刀殺人,哪會大大咧咧讓店員記住自己長相?這也太蠢了。”
岡本壽里亞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,心裡稍微安定了點,但還是忍不住嘆氣:“我知道你們是想安慰我……可壽飛太這性子,衝動起來確實不管不顧的……”
她低頭看著桌上的菜刀,突然有些慶幸。
還好……還好壽飛太被搶劫犯打暈了,沒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,不然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岡本壽里亞站起身,拿起那個藍色揹包:“這包應該沒用了吧,我先拿去護士站寄存。”
“我來幫你拿。”齊門高太郎拄著柺杖站起來,把揹包往自己肩上一挎,“走吧,別想太多了,先把眼下的事處理好。”
“麻煩您了,老師。”岡本壽里亞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跟著他往門外走。
兩人一走,庭院裡安靜了不少。
光彥看了看天色,撓了撓頭:“我們是不是也該回家了?”
柯南卻沒動,依舊託著下巴沉思:“不對勁……如果真是這樣,他的行為太矛盾了。但要是換個角度想……”
“你在說什麼呢?”元太湊過去,一臉茫然,“我們不是都弄明白了嗎?壽飛太哥哥想去找那個狩場報仇啊。”
兔川當然懂柯南的意思。
這事背後當然有貓膩。
兔川站起身,拍了拍柯南的肩膀:“既然想不通,就去護士站看看唄。”
“啊?”步美眨巴著大眼睛,“去護士站幹嘛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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