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殺人後,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在,誰會懷疑到你頭上?”
“這麼說,我弟弟是被齊門老師陷害了……”岡本壽里亞聲音發顫。
“是的。”兔川攤手,“證據就是他衣服背後沾的落葉,神社前門的落葉早就掃乾淨了,只有發現揹包的後殿牆角還有枯葉,說明他確實被藏在那裡過。”
柯南跟著點頭:“估計是安眠藥勁不夠,讓壽飛太哥哥提前醒了,迷迷糊糊走到正殿想拜神,結果倒黴碰上搶劫的。”
兔川搖了搖頭:“不,也不算倒黴,雖然他被搶劫犯襲擊了,但卻也因禍得福,有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,害真兇不得不放棄殺人計劃。”
“所以,齊門老師才會來醫院看壽飛太?”岡本壽里亞不敢相信地看向齊門高太郎。
兔川抱著胳膊,慢悠悠地點頭:“沒錯,他沒能得手除掉狩場讓,就想把手帕這證物塞回揹包裡,好讓壽飛太背這個黑鍋。”
“所以……所以您當時讓我先去買東西,故意支開我,就是為了找機會把手帕放回去?”岡本壽里亞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為了除掉狩場讓,竟然不惜讓壽飛太蒙冤?”
齊門高太郎閉著眼,再睜開時,眼裡滿是固執的戾氣。
“我必須阻止那傢伙散播那些扭曲的理念,這是我作為他的老師,最後的使命。”
“至於壽飛太,這事就讓他給我出點力好了。”齊門高太郎輕哼一聲,瞥向岡本壽里亞,“你空有那麼好的才華,卻一直沒出頭,還不是因為你那個吊兒郎當的弟弟拖累的!”
“您怎麼這麼說他啊!”岡本壽里亞小聲嘀咕。
兔川在旁邊嗤笑一聲:“老爺子這偏見夠嚴重的啊,合著殺人甩鍋的你還是正義使者了?”
齊門高太郎狠狠瞪了兔川一眼,卻沒接話,只是冷哼一聲:“哼!連當個替罪羊都辦砸了,早知道當初就該找別人!”
“得了吧。”兔川掏出手機,劃開螢幕懟到他面前,“勸您動手前先刷重新整理聞行不行?”
“什麼?”齊門高太郎一愣,眯著眼湊近螢幕。
“狩場讓今天早上就被警察帶走了。”兔川滿是戲謔,“偷稅漏稅,證據確鑿,現在估計正在局子裡喝茶呢。”
“所以啊,你等了半天,等到壽飛太都醒了,也沒找著狩場讓的影子,不是因為別的,只是被警方捷足先登了。”
齊門高太郎盯著新聞頁面,先是愣住,接著突然大笑:“哈哈哈哈!好!這個惡棍果然沒好下場!都用不著我親手除掉他!”
柯南往前邁了一小步,仰著頭看向齊門高太郎:“但是你必須去自首贖罪才行。”
“你叫我去自首?”齊門高太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,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。
“對!”柯南用力點頭,“你給壽飛太哥哥下安眠藥,還用他的手機打恐嚇電話,甚至預謀殺人,這些全都是不可饒恕的罪行!”
兔川在旁邊偷偷瞄了柯南一眼。
說的是沒錯,可這話從老哥嘴裡說出來,怎麼聽著有點怪?
畢竟某位毛利大叔脖子上的麻醉針,好像也沒少挨吧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