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拜託了。”兔川對著對講機說,“高速就一條主幹道,把附近的出口和主幹道都封了,他們跑不了多久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箕浦警官哭喪著臉應下來,估計正忙著調人。
兔川掛了對講機,看向窗外飛馳而過的護欄。
只要把網撒下去,那輛白色凱美瑞就是甕中之鱉。
博士,再堅持一下,救援馬上就到。
毛利小五郎看他鬆了口氣,忍不住問:“你這小子,跟橫濱警局的人很熟?”
“還行吧,打過幾次交道。”兔川含糊道,“主要是他們怕我找‘別人’。”
毛利蘭聽得一頭霧水:“別人?誰啊?”
兔川笑了笑:“亂步先生啊,感覺除了我們東京,其他地方的警察都對偵探很頭疼呢。”
“阿嚏!”剛邁出偵探社大門的江戶川亂步打了個噴嚏。
看著大街上緊羅密佈的盤查點,亂步先生撤回了一隻腳。
糟糕,死神來了。
看來今天的甜點是偷吃不了。
毛利大叔的車子繼續在高速上飛馳,終於看到了前面萩原千速的摩托車。
倒不是毛利大叔的車上快,而是萩原千速把車子停下來了。
毛利小五郎把車慢慢停到路邊,兔川趴在窗框上,探著身子問蹲在地上的柯南:“怎麼停這裡了?撿到什麼了?”
柯南手裡捏著個小小的偵探徽章:“是阿笠博士的偵探徽章!看來他們發現我們用這個通訊,難怪剛才訊號突然斷了。”
兔川“嘖”了一聲:“這麼說,他們發現阿笠博士和外界有聯絡,很可能已經就近下了高速。”
萩原千速把摩托車支在路邊,眉頭微蹙:“車牌號呢?你們記得綁架犯的車牌號嗎?”
兔川點頭:“記是記了,可裡面混了個平假名‘し’(shi),擺明了是偽造的。”
因為這個平假名的發音和“死”的發音一樣,太晦氣了,是不可能有車牌用的。
“果然是假牌子!”柯南突然彎腰,從路邊撿起一塊被踩扁的鐵皮,正是那副假車牌,“你看,他們把這個車牌扔了,現在肯定換了別的車牌。”
萩原千速恍然道:“原來如此,所以阿笠博士在車裡聽到那個女人說‘萬一不行換一個’,意思是指車牌。”
柯南若有所思:“估計是這樣吧?”
兔川趴著車窗問:“什麼不行就換一個?”
柯南走過來說:“是阿笠博士在後備箱裡聽到的,那個女綁匪說‘萬一不行的話,換一個就OK了’。”
“換車牌嗎?”兔川盯著那塊廢車牌,“那輛白色凱美瑞那麼扎眼,就算換了車牌,還是容易被認出來吧?要是真想藏,換車牌根本不夠,除非他們有辦法讓車子‘變樣’。”
“變樣?”毛利小五郎湊過來,一臉困惑,“難不成還能把車拆了重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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