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川說的,自然是對的。
柳町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好半天都沒想出狡辯的藉口。
兔川就又繼續講:“不過,說到底,敢這麼大膽偽造暗號,必須有個前提。”
“那就是,這個人非常篤定,宮野明美今天絕對不會來參加同學會。”
“畢竟只要她來了,說真正的答案,這個人的謊話立馬就會穿幫。”
“我記得你們之前說過。”兔川轉頭看向兩位兩個人,“柳町先生是負責給大家寄同學會明信片的人,對吧?”
“所以,只有柳町先生能提前確定,宮野明美今天是不會來的。”
“我說的沒錯吧?”兔川轉頭看向柳町。
話都說到這份上,柳町嶽無可辯駁。
“是啊……明美一直沒回我訊息,我就去她以前住的公寓找她,發現她的信箱堆了好多報紙,看樣子應該很久沒回家了。”
反正,他只是偽造了暗號,又不是殺人了。
小林老師皺著眉,表情不解:“可你為什麼要妨礙大家找時間膠囊呢?”
“因為我……我害怕啊。”柳町嶽眼神躲閃,“以前音樂教室那場火災,其實是我……是我跟附近幾個壞小孩偷偷溜進學校玩煙花弄出來的。”
這話一齣,旁邊的村田匠和市橋聖子都驚呆了。
“你說的……都是真的?”
“那火是你引起來的?”
柳町嶽低著頭,額頭上冒冷汗:“嗯……因為被明美看見了,我們當時嚇得扭頭就跑。”
“估計是我沒把玩剩下的煙花收好,才燒到旁邊的音樂室……所以時間膠囊裡,肯定寫著這件事的經過。”
他的臉越來越白,嘴唇哆嗦著,“我現在是消防員啊……要是讓人知道,現役消防員以前是個縱火犯,這可不是鬧著玩的,鐵定會被開除的!”
“畢業典禮那天,明美拉著我說‘要拿出勇氣來’,現在想想……她肯定是讓我拿出勇氣去自首!”
柳町嶽抬手抹了把臉,真的悔不當初啊!
若狹留美站在旁邊,靜靜地看著他:“所以,你就故意給大家錯誤的指示,妨礙我們找時間膠囊?”
話音剛落,市橋聖子突然往前站了站。
“我……我也想提前把明美的留言拿走!”市橋聖子臉頰羞紅,“以前語文考試,我偷偷抄了明美的答案,結果倆人都被老師叫去辦公室……”
村田匠也跟著嘆了口氣,撓了撓頭:“其實我也是……”
“我得獎那幅畫,明美當時也畫了一幅差不多的,她那幅明顯比我的強多了。”
“可最後,只有我拿了獎,我猜她八成在時間膠囊裡寫了這事……”
這三個人都有把柄在宮野明美的手裡,所以害怕她寫了不好的東西,才想把膠囊毀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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