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惠理子轉頭看向身後的照片,那是她和丈夫的合照,兩個人笑得像個傻子。
“他那個人就是這性子,強勢得很,做什麼都風風火火的。以前總覺得他太急,現在……倒挺懷念的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化不開的溫柔,任誰都能看出,這份愛到現在都沒褪色。
毛利小五郎咳嗽兩聲,再次把話題拽回正途:“除了這些,你先生出事前,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?”
根本惠理子皺著眉想了半天,忽然“啊”了一聲:“說起來,他出事前幾天,突然問我‘如果我們有了一大筆錢,你想拿來做什麼’。我當時還笑他,說是不是中彩票了,他就嘿嘿笑,沒再說別的。”
“一大筆錢……”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,陷入了沉思,“難道這2000萬跟這事有關?”
一時也問不出更多線索,兔川他們又在屋裡轉了轉。
兔川的目光落在客廳的玻璃櫃上,裡面擺著不少獎狀和獎盃。
有棒球比賽的,有賽車模擬賽的,甚至還有個大胃王比賽的銅獎。
雖然都不算頂尖成績,卻整整齊齊地排列著,看得出來主人很珍惜。
櫃子旁邊的桌子上,擺著九個相框,全是根本惠理子和她丈夫的合照。
櫻花樹下,兩人穿著同款不同色的情侶裝,笑得一臉幸福。
哪怕是隔著相框,都能感受到那份藏不住的甜蜜。
兔川數了數,九年的照片,而今年正好是他們交往的第十年。
可惜了,看來你還沒來得拍紀念照,其中一個就掛牆上了。
回到偵探事務所,毛利小五郎一屁股癱在沙發上,拿起手機就開始打字:“我看那筆錢八成是搶來的!不然藏那麼嚴實幹嘛?”
“爸爸!”毛利蘭站在他身後,雙手叉腰,氣鼓鼓地瞪著他,“您怎麼能這麼說呢?惠理子小姐和她先生可是克服了好多困難才在一起的,感情那麼好……”
兔川坐在大叔旁邊,默默補了句:再好不也陰陽兩隔了嘛。
當然這話也就敢在心裡想想,他可不敢真說出來。
小蘭姐看著文靜,真惹急了,徒手掰鋼刀都不在話下,還是少作死為妙。
毛利小五郎卻毫不在意,頭也不抬地反駁:“小蘭你懂什麼?多少案子都是因為談戀愛鬧出來的!”
他一邊說一邊在網上搜搶劫案,結果螢幕上密密麻麻跳出一大串。
“米花町便利店深夜被盜”
“米花町銀行遭蒙面人搶劫”
“米花町超市發生持槍搶劫案”
“米花町珠寶店名貴首飾失竊”
“米花町便利店再次被盜”
“米花町柏青哥店遇劫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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