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小五郎板起臉,看著意氣用事的女兒:“小蘭,你看清楚!他不僅在案發當天出現在現場,家裡還藏著2000萬,連金額都對得上,不是他乾的還會是誰?”
“可是……如果真是這樣,惠理子女士也太可憐了……她那麼愛他……”毛利蘭眼圈泛紅,道理她當然懂。
看著小蘭著急的樣子,柯南心疼壞了。
總感覺哪裡不對勁,可又找不到證據反駁。
兔川笑了笑:“小蘭姐,你先別急,我覺得豐先生應該不是搶劫犯。”
“啊?你這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!”毛利小五郎瞪了他一眼,“證據都擺在這裡了!”
“哪有什麼證據啊。”兔川指了指監控錄影,“剛才金子店長說了,犯人的目標很明確,從一開始就盯著那筆現金。這說明犯人肯定是知道店裡當天有這筆現金的人。”
柯南認真點頭:“兔川哥哥說得對。要是豐先生真是來搶劫的,按理說應該搶珠寶才對,他不可能提前知道店裡有那麼多現金。”
毛利小五郎還在嘴硬:“說不定他碰巧撞見金子店長和水島社長交易,臨時起了貪念呢?”
“爸爸!”毛利蘭氣鼓鼓地瞪他,“您就不能往好處想嗎?”
兔川兩手一攤:“您要是不信,不如問問店長,豐先生那天來店裡到底幹什麼了?”
對哦。
眾人的目光全落到金子店長身上。
店長推了推眼鏡,低頭看了看影片裡的人:“哦,是這位先生啊,他當時說要給太太挑一枚戒指,看中了我們店一款鑽戒,我這裡還替他留著呢!”
說著,他轉身從保險櫃裡拿出個絲絨盒子。
裡面躺著枚鑽戒,九顆鑽石拼出一顆心形,在燈光下閃得人睜不開眼。
“哇!好漂亮啊!”毛利蘭眼睛都亮了,“而且看起來好奢華啊!”
兔川看著戒指問:“這枚鑽戒值如何?”
“成交價差不多2000萬日元。”金子店長笑得一臉溫和,“當時他說想給太太一個驚喜,還特意囑咐我留到紀念日當天取貨呢。”
毛利小五郎一聽,立馬來了精神:“所以他搶那2000萬,就是為了買這戒指?”
“那他直接搶戒指不就行了?”毛利蘭反駁道,“幹嘛費勁搶錢啊?”
“你懂什麼!”毛利小五郎翻了個白眼,“戒指是贓物,怎麼送人?肯定是用錢買才行啊!”
柯南捂臉,大叔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?
該清醒的時候犯糊塗,沒必要較真的地方倒挺“明白”。
兔川挑了挑眉,如果是這樣的話,金子店長也不算虧啊。
雖然水島社長的單子黃了,但這兩千萬,最後又是從豐先生這裡找補回來了。
兔川清了清嗓子,轉回話題:“我覺得我們得換個角度查。說不定這錢是豐先生咬牙賣掉了什麼寶貝,特意湊來買戒指的呢?”
“賣東西?”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異口同聲地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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