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小梓拍了下手,提議道:“要不安室先生,你給他們表演個撲克魔術吧?就是你之前說有空就表演給我看的那個。”
“誒?”兔川猛地轉頭,看向安室透。
不是吧?
這倆人真有情況?
你一個潛伏在黑衣組織、還被安排到毛利樓下咖啡廳打工的公安臥底,居然還有閒心撩妹?
工作要不要了?
命要不要了?
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一聽有魔術看,湊過來說:“魔術?什麼魔術?我想看!”
安室透撓了撓頭,乾笑兩聲:“可是……我現在沒帶撲克牌啊。”
“啊,我帶了喲!”鈴木園子說著,從包裡掏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牌。
安室透看著那牌,人都傻了:“你、你還隨身帶著這東西?”
“那當然!”園子得意地揚了揚下巴,“參加跟基德大人有關的活動,我必帶撲克牌!說不定運氣好,能讓他給我籤個名呢!”
兔川翻了個白眼:“我看你還不如把基德在你們家留下的那些‘基德卡’收集起來,湊一套撲克牌得了。”
沒想到這話一齣,鈴木園子非但沒生氣,反而託著下巴認真琢磨起來:“哎?你別說,這主意好像可行啊!”
一副撲克牌才54張,他們家的寶貝多到數不過來,說不定真能收集齊!
兔川在心裡默默心疼了鈴木老伯兩秒。
為了侄女這“基德撲克牌”夢,估計還得被自家怪盜偷個五十來次,想想都替他頭疼。
安室透看著那副撲克牌,又看了看一臉期待的小梓和園子,無奈地嘆了口氣,接過牌說:“那……就簡單表演一個吧。”
兔川看著他熟練地洗牌、切牌。
行吧,反正等也是等,看個魔術解悶也不錯。
就是希望這臥底先生別忘了,自己還有正經任務呢。
“大家先看看,這牌沒動過手腳吧?”安室透把撲克牌攤開,像扇子似的展示了一圈,每張牌都清清楚楚。
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立刻配合地鼓起掌來,“沒問題!”
這副牌是鈴木園子準備的,只是普通的撲克牌,自然沒有什麼機關。
安室透笑了笑,指尖在牌堆上輕輕一滑,抽出最上面那張:“那麼,請看清楚這張哦!”
“紅桃A!”鈴木園子立刻喊了出來。
安室透把紅桃A放回牌頂,翻了個面讓牌背朝上,接著手指一動,抽出最上面的那張牌,混進了牌堆中間。
“好了,”他把牌往身前一攏,笑著問,“現在,那麼猜猜紅桃A現在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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