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木警官解釋道:“因為伊達前輩家就住在卡塞爾副社長家旁邊,搜查總部覺得他對那一片熟,就叫他過去幫忙。我家離那邊也不遠,所以也被叫去打下手了。”
“哦,我想起來了。”佐藤警官拍了下額頭,“當時那嫌疑人和那家汽車公司,好像因為土地所有權的事鬧得很兇,好像是尼慘會的人?”
“對對對!”高木連連點頭,“搜查總部也是順著這條線查的。”
“伊達前輩查了之後,發現有個叫鬼頭捺房的人就住在那附近。”
“這傢伙以前是個灰色集團的頭頭,後來因為沉迷賭博,欠了一屁股債,嫌疑很大。”
他頓了頓,回憶起當時的情景,語氣也沉了些
“我們接到贖金電話的第二天,伊達前輩就帶著我,通宵在鬼頭住的公寓外面監視。”
“然後到了第三天晚上,鬼頭終於從公寓裡出來了,直接鑽進了路邊的公用電話亭。”
“我們當時心想‘可算等到了’,正準備衝上去逮捕他……”
“結果半路殺出個醉漢,拿著啤酒瓶‘哐當’一下,把鬼童砸成了重傷,當場陷入昏迷。”
“後來那醉漢說,他嫌鬼童打電話打太久,催了兩句,結果被鬼童推了一把,他一時氣上頭,就跑去旁邊垃圾堆撿了個空酒瓶砸過去了。”
“之後鬼童被救護車拉走了,伊達前輩在電話亭旁邊撿到一張記了字的紙條,就讓我趕緊去叫鑑識員過來。”
“等我帶著鑑識員回來,伊達前輩把紙條交出去之後,就拍了拍我的肩膀,說‘高木,這週日陪我來個地方’。”
“現在想想,他說的應該就是這裡了。”
高木說著,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筆記本,眼神複雜。
原來前輩當時就發現了線索,可惜還沒來得及查,就出了車禍。
“那個叫鬼童的男人,現在怎麼樣了?”佐藤警官追問。
高木警官嘆了口氣:“他昏迷了一陣子,後來情況越來越差,在案發後一個星期左右,就過世了。”
兔川不厚道地笑了。
不愧是犯罪都市米花町,這發展,果然夠精彩的。
要不是伊達航和高木當時一直盯著鬼童,誰能想到一個灰色團伙的前大佬,正幹著綁架勒索的勾當,結果就因為隨手推了個醉漢,當場被一酒瓶子砸破頭,最後連命都沒了。
太悲催了。
聞者都笑落淚了。
不過,在米花町待久了,大家早就對這種“離譜展開”見怪不怪了。
再說了,誰讓鬼童先動手推人的?
只能算他罪有應得,比起那些因為“看不順眼”就被殺的人,他這好歹算“事出有因”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佐藤警官拿起伊達的筆記本,指尖劃過那串數字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