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脆脆雞’?”毛利大叔眼睛一亮,“是不是那家超火的炸雞店?
柯南開口:“我記得他們家的炸雞又甜又辣的,。”
兔川也跟著點頭:“對!外皮脆脆的,醬汁甜甜的帶點辣,超好吃!”
毛利蘭這才恍然大悟:“哦!我想起來了!他就是時不時會在電視上做宣傳的那個‘炸雞叔叔’!”
山村操摸著後腦勺,一臉惋惜:“就是啊,這麼出名的人,偏偏遇上這種意外,真是讓人難以接受。”
“這可不是意外事故哦。”兔川打斷了山村操的話。
“誒?”山村操嚇了一跳,“兔川小朋友,你這話怎麼說啊?難道不是意外嗎?”
兔川朝那根壓在人身上的煙囪抬抬下巴:“你自己看嘛,那根菸囪的介面部分,邊緣特別整齊,明顯有人為切割的痕跡。這不是什麼意外,分明是一起殺人案。”
果然,群馬縣之行,不能光有妖怪,得有案子才對嘛。
山村操湊過去眯著眼看了半天,還是有點迷糊:“是、是這樣的嗎?我看著好像就是鏽斷了呀……”
兔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:“喂!這不是明擺著的嗎?鏽斷的話邊緣會毛毛糙糙的,哪會這麼整齊?一看就是用工具切過的!”
“我、我也是這麼想的……”山村操被兔川懟得有點不好意思,訕訕地從口袋裡掏出個平板電腦,點開一個文件。
“其實,我們已經初步查了井上會長的社會關係,發現有幾個相關人員目前都在這個別墅區裡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開始介紹:“第一個是‘脆脆雞’公司的社長,叫田中風馬,30歲。他是董事會推出來的代表,公司大小業務全歸他管,算是井上會長的左膀右臂吧。”
“第二個是投資人,島田典弘,32歲。這人路子廣,投資的領域亂七八糟什麼都有,聽說給這家炸雞店也投了不少錢,算是個大股東。”
“還有個叫河本新的,46歲,說是無業,其實是個閒得發慌的資產家,手裡攥著好幾套房收租。他跟井上會長同歲,是大學時期的朋友。”
“最後一個,是井上會長的第二任太太,井上奈奈子,35歲,倆人結婚剛3年。哦對了,她還是第一個發現遺體的人。”
山村操頓了頓,補充道:“據井上太太說,當時她在屋裡聽見‘咚’的一聲後,趕緊跑到陽臺看,就發現她先生被煙囪壓在底下了。”
他又撓了撓頭,有點無奈:“而且我們也核實過了,除了井上太太,其他幾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,案發那時候都有人能作證他們在哪裡。”
毛利蘭皺眉頭:“這麼一說,案子好像就棘手起來了。”
唯一沒有不在場證明的,只有死者的妻子。
不過,兔川倒覺得這案子挺簡單的。
兔川看向陽臺:“總之,先深入調查一下案發現場,兇手肯定是用了什麼機關,才能不在現場,也能讓煙囪掉下來砸死人。”
越複雜的機關,越容易留下破綻,
反正這兇手也沒把群馬縣的警察放在眼裡,那煙囪上的切割痕跡那麼明顯,也就這個這群菜雞會當成意外。
所以,這個現場肯定還留了不少尾巴。
證據什麼的,隨便找找就有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