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川嘆了口氣:“說白了,就是用斜坡、滑輪、多米諾骨牌這些東西瞎折騰,明明一步能搞定的事,非要繞十八個彎。這犯人就是用了這麼個小題大做的設計。”
“起點就是這鳥餵食器。”兔川撿起那塊拴著繩索的木板,“早上六點,它一放鳥糧,森林裡的小鳥就會飛過來站在木板上吃食。”
“踏板感受到重量,就會從餵食器上掉下來,拉動綁在上面的繩子。”
“繩子牽動了這棵樹上,和小屋旁的定滑輪,這邊的繩子往下墜,那邊的繩子就會往上提,正好能碰到水車房牆壁最上面的多米諾骨牌。”
“多米諾骨牌噼裡啪啦全倒完,最後一塊會撞掉盡頭的鐵球。”
“鐵球順著斜坡滑下去,砸中下面的鐵桶,鐵桶一彈,又撞對面的空酒瓶。”
“酒瓶上的繩子拴著磚頭,磚頭掉落,會扯動柴火間的開關,門一開啟,裡面堆得滿滿的柴火就會掉出來,正好砸在蹺蹺板的一頭。”
“蹺蹺板被壓下去,另一頭就會彈起來,把上面的斧頭甩出去。”
“斧頭飛出去,正好砍斷屋頂的煙囪繩子,煙囪掉下來,就把正在陽臺上喝咖啡的井上會長砸中了。”
兔川說著,還真在附近找到了對應的鐵球和碎酒瓶。
眾人聽得目瞪口呆。
山村操看著這堆亂七八糟的東西,撓了撓頭:“搞這麼複雜幹嘛?直接把煙囪鋸斷不就行了?”
“當然是為了製造不在場證明啊。”兔川聳聳肩,“這樣一來,兇手在案發時就算不在現場,也能讓煙囪準時掉下來。”
毛利大叔雖然沒聽懂這個機械,但也琢磨出了點門道,“哼,用這麼麻煩的裝置殺人,兇手肯定是知道被害人有在那個時候去陽臺喝咖啡的習慣的人!”
這麼一說,山村操反應過來,跟著毛利小五郎回到別墅了裡。
被害人的妻子井上奈奈子正坐在客廳沙發上,眼眶紅紅的,手裡攥著塊手帕,看著十分憔悴。
毛利大叔清了清嗓子,擺出一副名偵探的架勢:“井上太太,請問您先生是不是每天早上六點,都會準時去陽臺上喝咖啡?”
井上奈奈子點點頭,聲音哽咽:“嗯,是的,他這習慣好多年了,每天早上都要去陽臺坐一會兒,喝杯咖啡看看報紙。”
“爸爸好厲害!”毛利蘭捧場。
山村操也跟著點頭:“對啊對啊!這麼說來,知道這個習慣的人,就有可能是兇手了!看來這案子也不算太複雜嘛!”
毛利大叔得意地揚了揚下巴,又問:“井上太太,那您知道有哪些人清楚他這個習慣嗎?”
井上奈奈子愣了一下,想了想說:“這個……他幾個月前上電視做採訪的時候,特意提過這個習慣,說這是他一天中最放鬆的時刻,所以……應該很多人都知道吧。”
“誒?!”山村操的冷汗都下來了,“這、這樣啊……”
毛利大叔臉上的得意勁也僵住了:“如果是很多人都知道,那嫌疑人範圍就沒法縮小了啊……”
就在這時,井上奈奈子突然抬起頭:“我知道!我知道兇手是誰!肯定是那個傢伙!這段時間他跟井上吵得不可開交,好幾次都差點動手了!”
於是,按照井上奈奈子說的,兔川他們去了“脆脆雞”的總部店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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