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片香氣撲鼻,還印著“銀座俱樂部【春風化雨 】老闆娘真奈美”幾個燙金大字,毛利大叔看的眼珠子都直了。
河本新慢悠悠地說:“這位真奈美女士,是會長的老朋友了。”
毛利大叔秒懂河本新的言外之意:“老朋友?具體是什麼關係啊?”
果然,河本新笑得曖昧:“用‘情人’這個詞,可能比較準確。”
聽到這話,毛利蘭趕緊捂住柯南的耳朵。
“我聽說,她這陣子也在這個別墅區。”河本新說完,起身,“沒別的事,那我先告辭了。”
等河本新走後,山村操立馬拿出手機,聯絡了這位銀座俱樂部的老闆娘。
沒過多久,咖啡店門口進來個女人,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她穿著一條酒紅色的連衣裙,脖子上戴著一串圓潤的珍珠項鍊,走路時裙襬輕輕搖曳,風姿綽約。
她徑直走到山村操身邊,慵懶坐下:“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看到這麼漂亮的女士,山村操臉都紅了,“啊,您、您就是井上會長的情人,守島真奈美女士嗎?”
守島真奈美蹙了一下眉頭,語氣淡了些:“我很不喜歡你這麼說。”
“呃,非、非常抱歉!”山村操頓時緊張的,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:“那我怎麼稱呼您比較好呢?”
“我承認,我和井上會長關係確實很親密。”守島真奈美抱著胳膊,姿態優雅地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開俱樂部的時候,他確實投了不少錢支援我,但我只是個正經的個體工商戶,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。”
“哦,這樣啊,對、對不起。”山村操趕緊道歉,頭都快低到桌子底下了。
比起他的手足無措,毛利大叔可就自如多了。
引得旁邊的毛利蘭的眼神,跟小刀子似的,看得毛利大叔脖子一縮,收斂了不少。
毛利大叔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關於井上會長的事,您能給我們提供些線索嗎?比如有沒有人跟他結過怨,最近他有沒有捲入什麼糾紛之類的?”
守島真奈美想了想,說:“要說誰跟他有爭執,我最先想到的是那個投資人,島田典弘。他們倆最近關係鬧得很僵,圈子裡不少人都知道。”
“都知道?”毛利大叔追問,“這話怎麼說?”
守島真奈美端起服務員送來的檸檬水,抿了一口:“島田前陣子喝醉了,當著不少人的面說,他遲早要對井上‘下手’。這話的意思,你們應該明白了吧?”
這話一齣,在場的人都愣住了。
這線索,可比之前的醬汁糾紛、遺產協議直接多了。
山村操直接支楞起來:“島田先生要對井上會長下手?這事我得問清楚了!”
可守島真奈美畢竟是俱樂部老闆娘,不洩露客人隱私是基本規矩。
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,語氣淡淡的:“具體情況你們還是去問當事人吧。我不太想在背後說人壞話,哪怕那個人確實說過要害人的話。”
兔川在旁邊看著,發現老闆娘說這話時,眉頭微蹙,神色落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