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拜託了,小偵探們。”守島真奈美輕嘆一聲,“請在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之前,把這臺‘魯布·哥德堡機械’停下來吧。”
突然,身後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:“就算你這麼說,也洗不掉你自己的罪孽吧!”
“河本?”守島真奈美嚇了一跳,猛地回頭,就見河本新雙手插兜,好整以暇地站在他們身後。
河本新挑著眉,眼神嘲諷:“銀座俱樂部的老闆娘,居然跑到這裡來籠絡小孩子,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?”
“我從來沒籠絡過誰。”守島真奈美語氣也硬了,“比起這個,我倒覺得,這案子的犯人就是你吧?”
柯南立馬看向河本新,這傢伙不是一直說自己跟被害人關係好得很嗎?
“喂喂,你可別開這種玩笑。”河本新舉起雙手,一臉無辜的樣子,“我跟井上可是老同學,怎麼可能害他?”
“你有動機。”守島真奈美瞪著他,一字一句道,“當初你和奈奈子女士,差點就結婚了吧?”
兔川眼睛都亮了。
嚯,又吃到個大瓜!
難怪河本新之前一口“奈奈子”叫得那麼順,果然是前未婚夫!
“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,現在提這個幹嘛?”河本新的臉色不好看,直接反唇相譏,“要說動機,情人被害死,是戀人懷恨在心報復,這動機不是更明確嗎?”
“你這傢伙還真敢說!”真奈美氣得咬牙,忽然又輕笑一聲,話裡帶刺,“對了,我記得你之前,就是在這附近舉辦的結婚典禮吧?”
“你和島田那傢伙交情也不淺吧?”河本新直接打斷她的話,語氣陰沉沉的,“好心勸你一句,奈奈子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,說不定啊,下一個被盯上的就是你。”
守島真奈美瞬間炸了,“你這回是打算出賣奈奈子嗎?”
“總之,你還是小心背後吧。”河本新伸手指了指她的身後,說完就轉身走了。
守島真奈美對著他的背影,咬著牙低聲道:“你也一樣……”
兔川在看得津津有味。
這可真是一場好戲,每個人都藏著秘密,互相咬起來真帶勁。
河本新這話的意思很明顯。
真奈美是島田的戀人,同時又是井上的情人,島田肯定是因愛生恨殺了井上,接下來說不定就要對真奈美下手了。
當然了,也可能是井上太太發現自己老公出軌,打算幹掉這對情人。
但是,案子嘛,哪有這麼單純的。
按照一般推理小說的套路,看著最有嫌疑的人,往往是無辜的。
反倒是那些看起來最無辜的,才最有可能藏著貓膩。
這麼一想,殺害井上會長的真兇是誰,好像還挺明顯的。
就在這時,毛利蘭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,臉上帶著點興奮:“柯南,一二三,快!警方找到島田典弘了!”
隨後,兔川他們跟著山村操坐上警車,往島田典弘住的越野度假區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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