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川在門口聽著,沒說話。
目前為止,這個案子只有一個嫌疑人,兇手是誰簡直不要太好猜。
這時候,兔川瞥見柯南溜達進案發現場,走到了柴田健介的屍體旁邊。
柯南先是盯著柴田健介的右手看了看。
柴田健介的大拇指和虎口那裡沾著不少血跡,連毛衣袖口靠近大拇指的地方都濺到了一片血跡,看著倒挺符合“殺人時被濺到”的樣子,沒什麼不對勁。
但秉承著偵探的職業病,柯南還是從兜裡摸出塊小手帕,掀開了柴田那件沾血的紅毛衣,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麼隱藏的線索。
結果毛衣一掀,露出裡面一件洗得有點發白的襯衫,襯衫上還掉了顆紐扣,看著挺普通,沒什麼特別的地方。
“哎呀,柯南!”高木警官正好轉頭看到這一幕,趕緊小聲提醒,“你怎麼能在案發現場隨便亂翻呢?”
“呃呃,對不起對不起。”柯南被抓了個正著,趕緊直起身,撓了撓後腦勺,一臉不好意思地往旁邊挪了挪。
“真是的!”目暮警部無奈地搖搖頭。
這小鬼頭真是哪裡有案子往哪裡鑽。
雖說目暮警部早就習慣了,可每次見他在現場瞎轉悠,還是忍不住想說教幾句。
正想著,他目光一掃,忽然瞥見河合太太的腳腕處,纏著一截黑色繃帶。
“誒?”目暮警部看著那處,“河合太太,你的腳是受傷了嗎?”
“啊?這個呀。”河合太太低頭瞥了眼腳腕,“前幾天下樓時沒注意,踩空了一級臺階,就扭著了。”
“那你這還挺辛苦的。”目暮警部咂咂嘴,“腳都扭了,還得去醫院照顧你的母親。”
河合太太低下頭,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:“沒辦法呀,我媽身體一直不好,身邊離不得人。再說了,做女兒的,總不能不管她吧。”
門口那邊,元太小聲跟步美嘀咕:“你看那位阿姨,臉色白得跟紙似的,眼睛也腫腫的,是不是一晚上沒睡好啊?”
步美點點頭,小眉頭揪著:“肯定是啊。腳都扭傷了,現在先生又出了這種事……也太可憐了。”
光彥也附和道:“是啊,她真的好可憐啊。”
兔川站在一旁聽著,嘴角撇了撇。
可憐?
他可半點沒看出來這位太太哪裡可憐了?
人生三大喜事,升官發財死老公。
這河合太太現在可是實打實佔了兩樣。
死了老公,繼承了一大筆遺產,和這麼大的宅子,心裡指不定多開心呢。
兔川在進來之前,就掃了眼這屋子的佈局。
大門這邊,二樓沒有窗戶,不可能有人跳窗逃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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