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在木質地板上看到個淡淡的白印子。
安達克之的臉更白了,下意識地把腳往身後藏。
那點小動作誰都看得明白。
這是心虛了。
柯南繼續推理說:“浮島老師說過,他中午打翻了小蘇打,所以安達先生,你應該是踩著那些沒清乾淨的小蘇打進了房間,才在臺子邊留下了腳印,對吧?”
安達克之的喉結上下滾了滾,硬著頭皮辯解:“小蘇打……說不定是我剛才進房間時碰巧踩到的呢?”
柯南篤定道:“剛才進門的時候,搬家公司的人已經在走廊鋪了藍色保護墊。”
“所以你這粉末,只能是在保護墊鋪之前就沾上的,也就是你提前進過這房間的時候。”
說著,柯南站起身,走到裂成兩半的壺旁邊,那個指著臺子。
“你在這裡動了手腳,想讓壺自己掉下來摔碎。”
“等壺碎了,碎片混著墊在臺子下的陶瓷片,只要把那些固定用的膠帶拿走,誰也看不出來這壺事先就壞了。”
鈴木園子皺著眉接話:“可這麼多人看著,怎麼拿啊?一伸手不就被發現了?”
一直沒吭聲的兔川忽然插了句:“要是壺真摔碎了,大家肯定手忙腳亂去看,亂鬨鬨的時候,想做點小動作就容易多了。”
反正今天的受害者只有這個大壺而已,而這裡也只有他和園子,就讓老哥好好過一把推理的癮吧。
“對哦!”鈴木園子一拍手,眼睛亮起來,“所以那個人得在壺碎了之後,第一時間衝到碎片旁邊,我記得剛才第一個衝進這房間的人,不就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,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了安達克之身上。
夏目智子捂著嘴,眼裡滿是不敢置信:“安達……真的是你?”
安達克之的肩膀垮了下來,臉色灰敗。
終於,他點頭承認:“那小鬼……說的沒錯,手腳是我做的。但我發誓,我進房間的時候,這壺早就碎了!”
“啊?”鈴木園子眼睛瞪得溜圓,“那你費這勁做偽裝幹嘛?”
“我……”安達克之低頭看著旁邊地面,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。
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粗聲粗氣的嚷嚷:“不管怎樣,我就是想看看我的壺!那壺早就歸我了,看一眼能有什麼關係?”
話音未落,澤田宗武已經闖了進來。
屋裡的人頓時都僵住了。
尤其是橘美由紀和安達克之,臺子上還躺著大壺的遺體呢!
澤田宗武是出了名的吝嗇又難纏,要是見著壺成了“遺體”,還不得炸了?
“澤田先生!”橘美由紀反應最快,趕緊往他面前一橫,臉上擠出笑來,“您來啦?工坊里正收拾呢,亂糟糟的,要不先到裡屋喝杯茶?”
“哦,你是浮島老師的徒弟吧?”澤田宗武扒開橘美由紀的胳膊,“我買的壺呢?浮島老師應該把壺放這裡了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