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島老師沒急著下結論,只是摸了摸下巴,問道:“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壺壞了的?”
“大概十一點半吧。”安達克之趕緊回答。
“喵~”
一聲貓叫突然從門口傳來。
兔川轉頭一看。
那隻闖禍的黑貓嘛,正蹲在門檻上,尾巴甩來甩去。
再一看,剛才跑出去的夏目智子也蹲在那裡,手還摸著貓背。
看樣子是不好意思進來,結果剛好擋住了貓貓的路。
屋裡,浮島老師揹著手,眉頭微微皺著:“其實,十一點半左右,我在屋外待了有二十來分鐘。”
“因為看見貓貓爪子受了點傷,就蹲那裡給它處理了下。”
“那期間,我一點動靜都沒聽見,既沒聽到壺倒了的聲音,也沒聽到摔碎的動靜。”
安達克之張了張嘴:“老師,您……”
“我信你沒弄壞壺。”浮島老師打斷他,“但你得老實說,為什麼要搞那些小動作?”
安達克之低著頭,半天沒吭聲,看樣子是有什麼難言之隱。
就在這時,橘美由紀突然往前站了一步,臉色發白,聲音發抖:“老師,這壺……說不定是我弄壞的。”
安達克之猛地抬頭看向她。
橘美由紀攥著拳頭,懊悔地低著頭:“我之前為了給這壺拍幾張照片,進過這間房,大概十點半左右。”
“拍照片幹什麼?”安達克之不解地追問。
“有個收藏家找到我,”橘美由紀的聲音更低了,“他讓我幫忙查查這壺的狀態,還有是被誰買走的,花了多少錢……”
“我當時正拍著,突然聽見外面搬家師傅說話的聲音,心裡一慌,轉身的時候沒留神,胳膊撞到了放壺的臺子……”
“我當時看壺沒倒,就趕緊跑了,說不定就是在往離開後,壺因為碰撞……”
這話說的合情合理,但兔川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。
畢竟,在這個世界,在沒看到真憑實據之前,兇手是不會輕易認罪的。
反過來說,這種積極認罪的,基本都不是真兇!
“安達先生,”柯南突然開口,看向安達克之,“你搞那些偽裝,是不是跟美由紀姐姐說的這事有關?”
安達克之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了出來:“嗯……我當時看見美由紀慌慌張張從這房間跑出來,點好奇,進去一看,就發現壺已經碎了……我怕她被老師說,就想著弄成意外的樣子……”
兔川瞥向他:“這種情況,應該叫做栽贓嫁禍。”
安達克之不好意思地低下頭,確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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