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也可能是老爺子對自己要求高,好作品留著自己欣賞,差強人意的才拿出去賣。
更絕的是,老爺子不光會做壺,做人也沒得說。
臨退休了,還把幾個徒弟的後路,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他先是看向安達克之,從懷裡掏出個信封遞過去:“安達,你被之前的老師逐出師門了,對吧?”
見安達克之紅著臉點頭,他又說,“這裡面是我給那位老師寫的道歉信,你拿去好好道歉,態度誠懇點,年輕人犯錯難免,改了就好。”
安達克之捧著信封,眼圈都紅了:“老師……謝謝您……”
接著,浮島老師轉向橘美由紀:“美由紀,你似乎不太適合陶藝,或者說不太適合藝術創作類的工作。”
橘美由紀緊張地點頭:“嗯,我覺得自己可能更擅長跟人打交道,所以我想做一個藝術品經銷商……”
她以為老師會不高興,畢竟放棄了手藝。
沒想到浮島老師卻笑著說:“挺好的,人各有志,以後工作上遇到什麼難處,隨時來找我,別客氣。”
“謝謝老師!”橘美由紀感動哭了。
最後,老爺子看向夏目智子,還沒開口,夏目智子就先喊道:“老師!我想了好久,除了您,我不想跟任何人學!您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讓我繼續當您的徒弟?”
浮島老師看著她,嘆了口氣:“我是打算退休了,但如果只照顧你一個,還是沒問題的。”
“老師!”夏目智子抱著懷裡的貓貓,哭得稀里嘩啦。
浮島老師無奈地笑了:“唉,誰讓我拗不過你這的執著呢。”
兔川忍不住鼓掌了。
大師!
這才是真正的大師啊!
不光手藝硬,情商更高,幾句話就把徒弟們的心結全解開了。
果然,能在米花町能活到退休,絕對不是靠運氣。
關鍵還是實力啊!
隨後,澤田宗武醒了。
安達克之立馬把那隻“替補壺”交給了他。
澤田宗武摸著壺身左看右看,滿臉問號:“哎呀,這壺不是好好的嗎?怎麼我剛才好像看到它裂成兩半了?”
柯南抱著後腦勺,仰頭笑道:“可能是叔叔睡著了,在做夢吧?”
“是、是嗎?”澤田宗武皺眉撓頭,“可我怎麼會在這裡睡著了呢?”
“咳咳!”兔川清了清嗓子,“可能是最近太忙,累著了吧?”
“可能吧?”澤田宗武抱著新壺樂呵呵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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