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白了,就是利用手機震動掉落拉動窗簾,讓監控拍到那個丸子頭假人,讓人誤以為中田由水當時一直在房間裡。
柯南說完,還不忘扭頭看向毛利小五郎,甜甜地問:“對吧?小五郎叔叔?”
“啊,是、是啊……”毛利小五郎表面點頭,實則茫然。
他哪裡懂這些啊。
剛才諸伏高明說的“運籌帷幄”他都沒聽明白,還是小蘭在旁邊悄悄解釋的。
中田由水站在原地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,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。
兔川看向中田由水,語氣平靜:“所以說,差不多可以放棄掙扎了吧?”
“兇器呢?”中田由水突然喊了起來,“你們一口咬定是我殺了月島,那兇器呢?拿出來啊!”
兔川挑了挑眉,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:“我說,你脖子不酸嗎?”
中田由水的表情瞬間僵硬。
兔川繼續說:“你從開始就一直皺著眉,一副很不耐煩被打擾的樣子,其實是脖子太累了,撐不住了吧?”
中田由水眼神閃爍:“你、你在胡說什麼……我聽不懂。”
大和敢助懶得跟她廢話,直接看向身邊的上原由衣:“喂,上原,讓她瞧瞧!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上原由衣笑著搖搖頭,抬手解開了自己盤得整整齊齊的丸子頭。
一頭烏黑的長髮垂到腰間,看著又柔又順。
大和敢助轉頭盯著中田由水,語氣犀利:“上原跟你一樣紮了丸子頭,但上個月你們去泡溫泉的合照裡,你的頭髮才到肩膀附近,那麼點長度,怎麼可能盤出你現在頭頂這麼大個丸子?”
他指了指中田由水的頭頂,有上原由衣兩個大的丸子頭,步步緊逼:“所以我猜,你那丸子裡頭,藏著什麼沉東西吧?”
“不好意思了。”上原由衣走上前,不等中田由水反應,就解開了她頭上的頭繩。
頭繩一鬆,那原本圓滾滾的丸子瞬間散了下來。
接著,砰的一聲,一個沉甸甸的東西從頭髮裡掉了出來,落在地上滾了兩圈。
上原由衣戴上手套,彎腰撿起來一看,皺著眉說:“這是鍛鍊手腕用的負重沙袋啊,綁在手腕上練力量的。這東西到處都有賣,犯案之後隨便扔哪裡都行,你為什麼不丟掉它?”
中田由水盯著那個沙袋,明明已經徹底輸了,聲音卻異常平靜:“我怎麼可能丟掉?我曾經隨口跟她說過自己太忙,沒時間去健身房,那個孩子就買了這個負重沙袋送給我,說這樣在家也能鍛鍊……”
星川鏡子聽到這裡,臉色驟變:“那孩子……該不會就是……”
花山泉太也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問:“是五年前我們救下來的千津嗎?”
“沒錯,就是她。”中田由水猛地轉頭看向他們倆,“就是那個被你們幾個害死了母親的女孩子!!”
“害死了母親?!”毛利父女驚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