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川抱著胳膊,看著星川鏡子和花山泉太瑟縮著低下頭。
只能說,虧的這裡是長野縣和群馬縣的交界。
這起案子要是完全發生在長野縣內,連估計這倆也得一起噶了。
畢竟,這倆人在無視了弓場千津母親的死後,對弓場千津的處境毫不關心。
連弓場千津在從樓梯上滾下去後,在醫院身亡了都不知道,死了也是活該。
沒錯,弓場千津不是星川鏡子說的那樣,掉下樓梯後,昏迷不醒,還在醫院裡躺著。
而是已經死了。
如果弓場千津不死,中田由水還不至於對月島一貴起了殺心。
“可我還是失敗了。”中田由水嘆了口氣,目光落在上原由衣手裡的沙袋上,嘴角勾起一抹苦笑,“要是不用千津送我的這個沙袋,說不定就不會暴露了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諸伏高明走到她面前,聲音平靜有力,“就算沒有這個沙袋,警方早晚也會懷疑到你身上。因為月島用自己的身體,指出了犯人的名字。”
中田由水一愣:“指出了名字?”
“是啊。”諸伏高明點頭,“他特地躺在邊境線上,張大嘴巴;把手錶錶盤轉向自己,亮出表扣;又抓著褲子皮帶上的帶扣;雙腿彎成環形,利用黑色的靴子擺出了X的形狀……”
中田由水皺著眉,一臉不解:“這能代表什麼?亂七八糟的。”
“那如果把這些換成漢字和符號呢?”諸伏高明耐心解釋。
“嘴巴是‘口’,手錶和皮帶上的扣像‘日’,兩個‘日’加起來,再加上雙腿擺出的‘X’,把這四個字元豎著排,再中間劃過一條線……連起來就是‘中田由水’,正是你的名字。”
“這、這算什麼?搞笑嗎……”中田由水愣了半天,想笑又笑不出來,“我還納悶他臨死前在垂死掙扎什麼,原來是在留這種東西……”
兔川終於插上了嘴,攤了攤手:“這大概就是東京人至死不渝的浪漫吧?”
哪怕快死了,也得整這麼一齣,好好為難一下這些辦案人員。
中田由水低頭看著地上的血跡,又看了看那沙袋,突然笑了,“本來,你們發現監控裡那個假人的時候,我還覺得這計劃天衣無縫,是個完美犯罪,沒想到天不遂人願。”
“怎麼可能成功?”大和敢助朝她吼了一聲,柺杖往地上重重一磕,“就像你們那個破頻道的名字‘鏡花水月’一樣,鏡裡觀花,水中撈月,你那所謂的完美犯罪,不過是痴心妄想,白日做夢!”
天邊慢慢亮了起來,魚肚白染上雲層。
案子破了,可誰也笑不出來。
為了流量漠視生命,為了復仇走向極端,最後只剩下無盡的唏噓。
因為案子主要是長野縣三人組查清的,中田由水最後被長野縣警局的人帶上警車,呼嘯著消失在兩縣的邊境。
說真的,有長野縣這三位在,案子解決得是真快。
柯南都沒機會給毛利大叔扎一針,連兔川都沒怎麼插上嘴,就這麼順順當當結束了。
可山村操還有件事琢磨不明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