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部平次拿著劇本,湊到兔川耳邊小聲吐槽:“這管理官也太起勁了吧?”
兔川點點頭:“是啊,連這種犄角旮旯的細節都揪著不放,完全不像是被迫營業……”
“哈啊啊啊啊——”株本恭助突然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哈欠。
見所有人都停了下來,齊刷刷地看著自己,他趕緊舉了舉手裡快吃完的棒棒糖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啊,抱歉抱歉,我最近睡眠太差了,一直在吃安眠藥,這會兒估計是藥效上來了……”
說著,他撐著桌子慢慢站起來。
“實在對不住各位,我得回房間眯一會兒,等三四十分鐘後,到時候麻煩誰來叫我一聲。”
臨走前,他還不忘回頭叮囑劇組那三人:“黑田警官給的這些意見都很寶貴,你們好好記著,千萬別聽漏了!”
話音剛落,他就搖搖晃晃地轉身,拉上臥室門,把自己和外面的討論聲隔了開來。
雖說總導演走了,黑田兵衛卻半點沒受影響,板著臉繼續剛才的話題:“……還有那位警察的臺詞,用語太粗暴了,不符合警務人員的職業規範,需要修改。”
客廳裡,黑田兵衛還在一條條指出劇本里的疏漏,稻場玲佑拿著筆飛快地記著。
兔川坐在旁邊,聽著黑田兵衛一條一條念警務條例,只覺得眼皮子也開始打架。
這場劇本研討會,都快變成警務知識小課堂了。
這劇本改得再對不對也沒關係,反正有這幾位堪比死神的傢伙在,這舞臺劇肯定是要中道崩殂的。
討論劇本的間隙,輕尾明兒、木保重記和稻場玲佑仨人都有點擔心。
剛才株本先生走路的時候,看著就搖搖晃晃的,腳步發虛,該不會是身體真出什麼問題了吧?
於是,三人去臥室門口看了看。
透過門縫,他們瞅見株本恭助正在沙發上,睡得香得很。
這才放心地回客廳,繼續聽黑田兵衛“上課”。
就這麼,聽黑田兵衛掰扯了半個多小時,他總算合上了劇本,宣佈:“好了,我基於警方視角對整個劇本的意見,就是這些了。我接下來還有事要處理,就先告辭了。”
說著,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襟,準備走人。
大岡紅葉跟著站起來,臉上堆著得體的笑:“今天真是辛苦您了,給我們提了這麼多有用的意見,太謝謝您了。”
“哦,不客氣。”黑田兵衛點點頭,轉身就朝門口走。
剛走到玄關,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,停下腳步,回頭看向劇組的三人:“話說回來,前陣子去世的女演員行田仁香女士,我聽說她和株本先生關係不錯?你們有沒有聽說過,她自殺的原因到底是什麼?”
輕尾明兒皺起眉,搖了搖頭:“不清楚啊,當時株本先生知道訊息後,也大吃一驚,好幾天都沒緩過來。”
木保重記也跟著嘆氣:“我估摸著,他最近睡不好覺,八成也是因為這事兒鬧的,畢竟倆人合作了好多次,感情挺深的。”
稻場玲佑也很遺憾:“我們一開始安排角色的時候,本來是打算讓行田仁香出演‘大五郎’的妻子的,結果……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