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尾明兒想了想說:“我記得,後來他盯著自己手裡的棒棒糖,突然跳起來,說‘我明白了’,還說這劇肯定能火,所以就繼續籌備了。”
服部平次一臉糾結:“啊?你說他是看著棒棒糖想明白的?”
就在這時,一直沒說話的大岡紅葉忽然輕笑一聲,慢悠悠地開口:“哦,說起糖果,現在的糖可真不一樣了。剛才毛利偵探弄掉地上的那些棒棒糖裡,有一顆掉在地上沒出聲,反倒彈得好高。”
這話一齣,柯南猛地抬頭,和服部平次對視一眼。
原來如此!
這個現場根本不是密室!
是犯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,用了某種手法偽裝出來的!
兔川瞅著柯南和服部平次那眼神發亮的樣子,就知道這倆人準是摸透了案情的關竅。
這次,兔川沒急著插話。
畢竟毛利蘭和遠山和葉正和甜品努力戰鬥。
這戰鬥才剛剛開始,可不能讓她們拼盡全力,到達勝利的終點時,撲了個空。
再說了,有服部平次在,柯南也不用偷偷摸摸給毛利大叔扎麻醉針,也不會在黑田兵衛跟前露出馬腳。
兔川往旁邊的柱子上一靠,抱著胳膊看熱鬧。
接下來,就交給這倆“推理狂魔”了。
另一邊,綾小路警官問了半天,都沒什麼進展。
劇組那三個人越來越不耐煩,全都嚷嚷著要走。
“警官,我們真沒什麼好說的了!”木保重記抓著自己的揹包帶,“株本先生現在出事了,我們還得趕緊回去通知道具組、燈光組,讓他們都停下來!”
稻場玲佑也跟著點頭:“就是啊,再耗下去也沒用,該說的我們都說了,放我們走吧行不行?”
輕尾明兒皺著眉:“難不成你們還懷疑是我們乾的?但株本應該和仁香小姐一樣,都是服毒自殺的吧?”
正吵得不可開交,服部平次突然端著個披薩盒子,氣喘吁吁地跑過來。
“不對!株本先生根本不是自己服毒的!那房間看著像密室,但其實用某樣東西就能輕易弄出來!”
柯南也舉著個塑膠袋,跑得小臉紅撲撲的,跟著點頭:“我們買了道具回來,讓我們試一下就知道了!”
黑田兵衛瞅著那披薩盒子,一臉疑惑:“你們說的‘某樣東西’,該不會就是這披薩吧?”
“錯啦錯啦!”服部平次笑著開啟盒子,一股芝士香味飄出來。
“你們看,這個披薩的尺寸跟我們剛才吃的一樣。”
“就像兔川那小子剛才說的,株本先生一直在用那個不顯眼的法子偷吃,結果被犯人鑽了空子,吃了混著安眠藥的披薩,回房睡覺的時候被害了。”
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琢磨:“不被人發現的方法?什麼方法啊?”
“等會兒就知道了!”服部平次合上盒子,衝廚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“借你們廚房用用,我先給你們切個披薩看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