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毛利小五郎看著突然冒出來的柯南,下巴都快掉了,手指著門縫,“那、那門底下那截藍布是什麼?門怎麼還打不開了?”
服部平次雙手插兜,往後退了半步,一臉得瑟地說:“那門縫裡露出來的,是我剛從便利店買的藍色手帕,至於門打不開,是我在門吸和地板縫裡塞了個橡膠球。”
門吸也俗稱門碰,是一種門頁開啟後吸住定位的裝置,就位於門口的下方。
“橡膠球?!”毛利小五郎瞪大眼睛,“這小破球能有什麼用?”
服部平次雙手插兜:“你想啊,在門吸跟地板中間塞個大小正好的橡膠球,這時候你越使勁推門,橡膠球被擠得越緊,在摩擦力的作用下,門自然就紋絲不動了。”
“但你要是先輕輕往外拉一下門,球一鬆,再推就特輕鬆,不信你看。”
說著,服部平次上前抓住門把手,先往外帶了帶,就聽“啵”一聲輕響,接著輕輕一推,門就開了。
而那橡膠球骨碌碌滾進了房間,撞在牆根才停下。
毛利小五郎看得眼睛都直了,摸著後腦勺嘟囔:“嘿,還真開了……可剛才開門的時候,明明聽到‘咚’一聲,像撞到什麼東西似的啊?”
“那還不簡單?”服部平次說著,故意緊緊攥住門把手,抬起腳對著門板“咚咚”踹了兩下。
“瞧見沒?攥緊把手踢門,聲音不就來了?聽著跟門後堆了東西似的。”
說著,服部平次轉頭,目光鎖定了人群裡的某人,語氣陡然嚴肅起來。
“沒錯,當時第一個衝上去開門的稻場先生,這一連串的小動作,除了你,別人是做不到的!”
周圍的人也都齊刷刷看向他,眼神里全是懷疑。
稻場玲佑嚇得往後縮了縮,臉都嚇白了。
黑田兵衛往前一步,皺著眉頭追問:“那之前從門縫裡看到的,株本先生的格子襯衫呢?”
“那自然也是稻場先生的小把戲咯。”柯南仰著小臉,看向稻場玲佑,“我記得剛才吃披薩的時候,你掏出來擦手的手帕,就是差不多的格子圖案吧?把手帕塞在門縫裡,低頭一看,不就像襯衫邊角了嘛。”
這話一齣,稻場玲佑的臉徹底沒了血色。
服部平次往前踏了半步,眼神掃過稻場玲佑那張發白的臉:“總結下來,你的作案過程,是這麼回事吧——”
“首先是在廚房,你趁人不注意,在披薩正中間偷偷摻了安眠藥。”
“株本先生吃了帶藥的披薩,因為犯困,回到二樓房間睡過去。”
“這時候你找個由頭,比如‘擔心他的身體’,就帶著大家一起往樓上走。”
“等離開房間的時候,你偷偷往門縫裡塞了塊格子手帕,就是你擦手那塊。”
“等過了半小時,你假裝去叫門,故意使勁推兩下,裝作打不開的樣子喊‘門被卡住了’,然後再蹲下說看到了株本先生的襯衫。”
“這時候大家肯定慌了,注意力全在‘打不開的門’和‘門縫裡的襯衫’上。”
“你蹲下去‘檢視’的時候,就可以將橡膠球塞進門吸底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