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同時驚撥出聲。
這才多大功夫,劫匪居然死了?
與此同時,醫院門口的馬自達裡,松田陣平也接到了電話。
一輛行駛中的車子突然爆炸起火,裡面找出兩具遺體,其中一個確認是石田弘毅,另一個叫黑木哲也,估計是另一個劫匪。
聽著那邊的彙報,松田陣平先是愣了幾秒,轉頭看向兔川:“啊?你坐那輛流動派出所被裝了炸彈?!”
兔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沒好氣地說:“想什麼呢?要是有炸彈,我早把那倆蠢貨幹趴下了。”
柯南又不在車上,他還不是想怎麼來就怎麼來?
大不了事後把那幾個小傢伙的記憶刪了。
不過刪除記憶這活技術含量太高,三小隻本來就夠笨的,萬一刪得更傻了,那可就麻煩了。
松田陣平聽他這麼說,又對著電話確認了幾句,才鬆了口氣:“還好,爆炸的是另一輛轎車,那倆劫匪應該是換了車跑的。不過警方在車裡沒找到那些被搶的鐘表,估計是被藏起來了。”
萩原研二靠在椅背上,摸著下巴嘆氣:“這倆犯人一死,被偷走的鐘表藏哪裡了都不知道,難不成要成懸案了?”
“怎麼可能。”兔川抬下巴指了指旁邊的醫院大門,“這裡不還有個嫌疑人嗎?跑不了。”
又在醫院門口等了好一會兒,兔川他們盯著的那幾個人影始終沒從大門裡出來,倒是柯南先踩著滑板過來了。
兔川從車窗裡探出頭,衝他揮了揮手:“喂!柯南!這邊這邊!”
柯南聽見聲音,眼睛一亮,立馬朝著馬自達跑過來:“兔川哥哥,你們怎麼也在這裡啊?”
“那你又怎麼在這裡呢?”兔川伸手推開後車門。
“我……”柯南撓了撓頭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我來看看受傷的花音姐姐和警察叔叔,順便……順便了解下情況。”
柯南的屁股剛沾到座位,萩原研二跟被針紮了似的,從副駕駛座躥出去,翻身坐到了車頂上。
沒辦法,柯南這小子身上的氣場太強,他跟這傢伙太久沒湊一起了,一時間還真有點扛不住。
又等了約莫十幾分鍾,醫院大門終於有了動靜。
被送進去檢查的三個人裡,有個身影快步走了出來。
那人換了身便服,戴著口罩和帽子,看起來挺急的樣子,一齣大門就招手攔了輛計程車,報了個地址就鑽了進去。
“來了。”兔川眼睛一眯,拍了下松田陣平的肩膀。
松田陣平二話不說,一腳油門踩下去,車子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。
路過街角時,還順便把高木警官也捎上了。
畢竟這案子是人家負責的,總不能讓他全程當背景板。
計程車一路朝著港口的方向開,松田陣平不遠不近地跟著,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