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,萩原警官。
兔川在心裡應了一聲,手裡的螺絲刀精準地挑開線皮。
沒錯,萩原研二也到了。
這傢伙聽說兔川又撞上炸彈,二話不說拋下正在處理案子的松田陣平,自己先趕了過來,這會兒正在兔川耳邊做技術指導呢。
至於松田陣平?
今天出外勤處理別的案子,正忙著和嫌疑人互毆呢。
唉,東京這地方,每天都這麼雞飛狗跳。
“看好了,先剪藍線。”兔川抬頭衝世良真純笑了笑,剪刀“咔噠”一聲下去。
動作行雲流水,看得世良真純和妃英理目瞪口呆。
前後不過兩分鐘,那堆看著嚇人的炸彈,再也沒了威脅。
兔川拍了拍手,摘下手套扔到一邊:“搞定。”
世良真純看著那堆炸藥包,又看看兔川,半天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這手藝跟誰學的?”
兔川揣著明白裝糊塗,挑眉道:“網上看的教程啊,不難,大家都在網上學。”
世良真純張了張嘴。
這說的……哪裡不對吧?
有什麼不對的?
一硝二硫三木炭,加點白糖大伊萬!!
犯人都能在網上學手搓炸彈,兔川怎麼就不能學拆炸彈了?
當然了,這玩意也不是誰都能學會的。
像那些手殘的,學渣的,沒耐心的,也可以找現成的直接用。
像是東都火藥庫啊,不就有很多炸彈嗎?
隨便拿點就行了。
只可惜前人把路走窄了。
自從那個對稱強迫症把東都火藥庫偷了後,那邊的警備系統就升級了。
不然,之前那個養雞場主人的弟弟,也不會因為冒險偷個火藥庫,結果被公安的風見裕也盯上。
所以,還是自己動手,豐衣足食!
就是這個炸彈做的真爛!
這麼大炸藥居然只能炸一個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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