衝矢昴不動聲色地將話題轉移在若狹留美身上,“說起來,若狹老師怎麼不下去玩玩?穿成這樣在海邊,肯定很熱吧?”
若狹留美今天穿了條長袖連衣裙,裙襬都快垂到腳踝了,在這三十多度的大太陽底下,看著都覺得悶。
她笑著攏了攏裙襬,解釋得合情合理:“沒辦法呀,我是個旱鴨子,下水只會嗆水。而且我的皮膚特別敏感,一曬就紅腫起疹子,只能捂著啦。是不是看著很奇怪?”
“還好。”衝矢昴的目光在她長袖口掃過,“我還以為,您是想用衣服遮蓋什麼痕跡呢。”
這話一齣,空氣瞬間安靜了半秒。
若狹留美的笑容僵了一下,隨即又笑得更深了,眼神卻像淬了冰。
“這麼說來,衝矢先生不也一樣嗎?”她的目光落在衝矢昴的高領衫上,“大夏天在海邊穿高領,可真是與眾不同。我看您手臂上都流汗了,臉上卻一滴汗都沒有——該不會是……那層皮膚下面,早就熱得滿頭大汗了吧?”
最後那句話,她說得又輕又慢,帶著點說不出的嘲諷。
衝矢昴臉上的笑容徹底淡了,若狹留美也收了眼底的溫柔。
兩人就那麼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坐著,眼神在空中無聲地交鋒,連周圍的溫度彷彿都降了好幾度。
高手過招,招招藏刀。
兔川在海里撲騰累了,回頭瞥了眼沙灘上那倆人,忍不住眯起了眼。
好傢伙,太陽底下,那倆的眼鏡片都跟冷凍雷射似的,嗖嗖往外射冷光,看得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們倆擦出愛情的火花了。
但話說回來。
若狹留美穿長袖連衣裙頂多是捂得慌,衝矢昴可是戴著人皮面具,天知道里面悶成什麼樣了。
這麼一想,氣氛冷點倒也挺好。
省得大夏天的,真把這倆人熱出毛病來。
而且,就這倆人的身份,估計是碰撞不出什麼愛情火花的。
果然,沙灘上那兩位之間哪有什麼浪漫的火花,全是噼裡啪啦的火藥。
不過好在都是成年人,懂得看破不說破,還沒到直接撕破臉皮的地步。
若狹留美先鬆了口,臉上重新掛起笑:“哎呀,畢竟每個人體質不一樣嘛,有人怕曬,有人怕冷,都很正常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衝矢昴趕緊順著臺階下,也笑了笑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兔川他們在海里又瘋玩了一會兒,實在頂不住太陽曬,一個個爬上岸來。
海水裡涼快,可太陽跟烤爐似的,曬得皮膚髮燙。
兔川抓起毛巾,把身上的水擦乾,擰開一瓶冰鎮礦泉水,“咕咚”灌了一大口。
。慘的厲淒聲一來傳遠不見聽就,兒會歇說想剛
”!了人死!——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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