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絕不會原諒你?”毛利蘭愣了愣,“這句話又是誰說的呀?”
“這、這話也是她老公說的。”山田大叔擺擺手,一臉不耐煩,“哎呀,這有什麼重要的?誰說不都一樣嗎?反正凶手肯定是那個女的!肯定是她懷恨在心,趁她老公不注意下的手!”
兔川抱著胳膊,在旁邊涼涼地吐槽:“這話可重要了,一般來說,這種狠話都是兇手才會說的。你連誰說的都記不清,還好意思說自己看見了?”
山田大叔被噎了一下,臉漲得通紅:“我、我那不是離得遠,沒聽太清楚嘛!但我敢肯定,就是那個女的乾的!”
高木警官看他情緒激動,尷尬地笑了笑:“那個,山田先生,說起來……您好像也沒有不在場證明吧?”
“什麼?!”山田大叔一聽就炸了,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指著自己的鼻子喊,“有沒有搞錯啊!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是誰,吃飽了撐的去打他?我閒得慌嗎我!”
兔川點點頭,慢悠悠地補了句:“這話倒是有道理。再說了,內田裕子女士就算真出軌,也不至於找個五十多歲、脾氣還這麼衝的大叔吧?”
山田大叔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,臉憋得通紅,最後狠狠瞪了兔川一眼,又悻悻地坐下了。
接下來,輪到木幡館長和店員石川拓人接受詢問。
坐在對面的木幡館長還在死磕那套說辭:“所以我都說了,這根本不是人乾的,是阿努比斯的詛咒!是神明的審判!”
兔川眼皮都沒抬:“是謀殺。”
倆字,斬釘截鐵。
不出意外的話,兇手多半是內田裕子女士的出軌物件。這案子明擺著是情殺,但能下這狠手還佈置得這麼“儀式感”的,兇手必然跟這間博物館脫不了干係。
高木警官清了清嗓子:“不好意思,麻煩兩位確認一下不在場證明。屍體被發現的30分鐘前,大概下午3點左右,你們都在幹什麼?”
石川拓人推了推眼鏡,先開口:“那個時間……我記得我在修展廳裡的一面鏡子,就是那個照著阿努比斯雕像的大鏡子,框子鬆了。修完之後,我就碰到了館長和幾位客人。”
木幡館長跟著點頭:“我那時候正準備閉館,在前臺核對今天的門票錢。”
高木警官在本子上記著,抬頭看他們:“也就是說,你們當時都是單獨行動,沒人能作證?”
“嗯,是的。”兩人都點了點頭,表情看著沒什麼異常。
柯南仰著小臉,突然問:“石川叔叔,你在這裡工作多久啦?”
“問我嗎?”石川拓人愣了一下,舉起兩根手指比了比,“已經幹兩年了。”
鈴木園子湊到毛利蘭耳邊,小聲吐槽:“都幹兩年了,居然還分不清法老和阿努比斯的區別?”
毛利蘭無奈地笑了笑,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,示意她小聲點。
眼看天色越來越暗,案子卻沒什麼進展,兔川打了個哈欠:“時間不早了,我們先回去了,反正明天休息,有什麼情況明天再說。”
他一撂挑子,柯南也沒什麼新發現,只好跟著一起走。
這下最慘的就是高木警官了,攤上這種案子,還得通宵加班。
高木和千葉熬了一整夜,查來查去,發現這個內田博光還真不是什麼好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