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川擺擺手,一本正經道:“我們來參觀電視臺啊。而且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電視臺有規矩,打招呼必須說早上好,顯得有活力。”
目暮警部聽得眼皮直跳,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規矩!但
他也沒空糾結這個,擺擺手:“行了行了,先看現場!”
勘察了一會兒,高木警官拿著個小本本,清了清嗓子念道:“死者是演藝公司的社長,叫漆原典兒,47歲。初步推測死亡時間是下午一點左右,死因是被利刃刺傷,腹部捱了幾下,後背還有一刀致命傷……”
“唉,真是可惜了。”目暮警部摸著下巴,一臉唏噓,“第一個發現死者的是誰?”
“是我。”之前那個助理導演站了出來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“我跟漆原社長約好下午兩點在這間會客室開會,跟節目製作人討論合作的事。”
“剛才我過來想告訴他時間可能要延後,結果一推門就看見……就看見他倒在那裡了……”
“我趕緊報了警叫了救護車,然後就去通知剛好來錄影的撒旦先生了,他是社長旗下的藝人。”
“撒旦先生?”目暮警部一頭霧水。
“我就是撒旦!”撒旦鬼冢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他那蒼白的臉、眼角的黑紋,再加上一身黑外套,配上屋裡的兇案現場,簡直像從恐怖片裡走出來的。
目暮警部嚇得往後一蹦:“你、你是什麼人啊這是!”
高木警官更是嚇得聲音都變了調,指著撒旦鬼冢哆哆嗦嗦地喊:“死、死神?!”
“嗯?”撒旦鬼冢挑了挑眉,“什麼啊,警官先生居然不認識我?我是搖滾樂團‘三途之三’的主唱,撒旦鬼冢。”
高木警官這才反應過來:“啊!我知道了!你們是三四年前特別火的那個視覺系搖滾樂團!”
“是、是嗎?”目暮警部湊近了仔細看了看,這才確定眼前的是個人,不是什麼索命的死神,鬆了口氣。
但既然沒有死神,那東京的命案怎麼還這麼多啊!
撒旦鬼冢聽到高木警官的話,嘴角抽了抽,小聲嘀咕:“什麼叫‘曾經’?怎麼用過去式啊?我們樂團現在也很火好不好……”
目暮警部深吸一口氣,努力壓下剛才被“死神”造型嚇到的餘悸,走到撒旦鬼冢面前:“那麼請問,你知道你們社長平時有什麼結怨的物件嗎?”
撒旦鬼冢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,語氣漫不經心:“就他那囂張跋扈的性子,仇家能少得了?”
他故意頓了頓,視線掃過在場的人,慢悠悠地補充,“說起來,我也算一個。”
這話一齣,目暮警部表情瞬間嚴肅起來,雙手背在身後:“這麼說的話,我就得請教你了——今天下午1點左右,你人在哪裡?在做什麼?”
撒旦鬼冢摸著下巴,指尖在下巴上輕輕劃過,似乎在回憶:“哦,那個時候啊,我在休息室裡……”
“摺紙!”步美突然舉手搶答,“撒旦先生那時候在摺紙鶴哦!”
元太也跟著嚷嚷:“對!這個‘惡魔’跟我們說,他在摺紙打發時間!”
小哀補充道:“而且還折了五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