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揹包裡的那件‘惡魔屋’外套,確實是為了節目準備的,連表演用的外賣箱子電視臺道具組都提前備好了。”
目暮警部瞥了眼撒旦鬼冢那身誇張的打扮,忍不住問:“那你就穿著這一身去拿外賣箱子?”
“這個環節很受歡迎的。”撒旦鬼冢再次挺起胸膛,“而且我這髮型是用了定型噴霧固定好的,就算戴帽子也不會塌。”
目暮警部又問:“這麼說,你這一身妝發,是進休息室之前就弄好的?在哪裡弄的?”
“家裡啊。”撒旦鬼冢說得理所當然,“早上在家全部弄好,開車到電視臺,停車場停好車就直接進休息室了。”
“對了,撒旦先生。”柯南突然仰起臉,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,“你摺紙的時候抽菸了嗎?”
“抽了啊。”撒旦鬼冢的臉色幾不可察地變了一下,語氣帶著點防備,“特別是做這些小手工的時候,抽根菸放鬆一下,不行嗎?”
“不是不是,我就是隨便問問。”柯南笑得一臉天真,但心裡卻篤定這傢伙在撒謊。
果然,犯人就是他。
他肯定是先卸了妝,跑去殺了社長,然後再回來重新化妝,變回這副“惡魔”模樣。
可問題是,化妝用的鏡子是什麼時候拿到手的?
用完之後又藏哪裡了?
從這裡到會客室,中間要經過好幾間廁所,要是在廁所裡化妝,動靜那麼大,肯定會被人注意到。
就算運氣好沒被撞見化妝,但他化完妝後,在走廊上晃悠,也絕對會有人有印象。
要是故意把臉遮住,反倒更扎眼,跟做賊似的。
所以,最合理的推論就是,他殺了人之後,立刻回了這間休息室,在這裡重新化的妝。
還有那些千紙鶴,到底是怎麼回事?
在休息室折五隻千紙鶴,這根本算不上什麼不在場證明啊,誰知道是不是早就摺好的?
目暮警部也湊到兔川身邊,壓低聲音問:“兔川老弟,這案子你怎麼看?”
兔川聳聳肩,一臉無所謂:“還能怎麼看?明擺著兇手就是他啊!”
“啊?”撒旦鬼冢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嗤笑一聲,“小鬼你說什麼胡話呢?我連鏡子都沒有,怎麼可能卸妝殺人再回來化妝?難不成你真以為我是惡魔,能靠詛咒殺人?”
兔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:“要是真有惡魔靠詛咒殺人,那倒省事了,也不用費勁找證據,直接把你幹掉就完了。”
撒旦鬼冢被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。
目暮警部在旁邊訕訕地笑:“兔、兔川老弟,幹掉惡魔什麼的……聽著就很危險啊!”
危險?
兔川哼了一聲。
對他來說,這不過是手到擒來的小事,根本不值一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