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角餘光,卻看到左近夕介偷偷鬆了一口氣的樣子。
就在這時,千葉警官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:“目暮警部!有新發現!”
他跑到目暮警部面前,嚥了口唾沫說:“我剛才去查了迦納亞希小姐的工作單位,她是外場化學研究所的研究員,他們所週末是雙休的。”
“但她昨天,也就是星期六早上,特意去了趟公司,說有東西落在研究室忘了拿。”
“我找研究室主任一問才知道,研究室裡少了一批氰化鉀,劑量遠超致死量!”
目暮警部嘆了口氣,一臉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:“唉,我之前一聽說她在研究所工作,就猜她可能是從單位拿的毒藥,沒想到還真是。”
說真的,兔川一直很想吐槽。
這世界對氰化物的管理也太鬆懈了吧?
要不是千葉警官找上門,估計這研究所猴年馬月都發現不了氰化鉀丟了。
“我這邊也問清楚了!”高木警官也一路小跑進來,“昨天傍晚,迦納亞希小姐見過一個人,是她的好朋友,叫西田博子。”
“西田博子?”毛利小五郎眉頭皺了皺。
目暮警部掏出手機,劃開通話記錄展示給眾人:“亞希小姐手機裡最後一通電話就是打給她的。”
高木警官翻開記事本,語速飛快地說:“我找到西田博子小姐的時候,她還挺驚訝的。”
“她說,昨天下午亞希小姐突然給她打電話,說有東西要還,約她在常去的咖啡館見面。”
“見面之後,亞希小姐把一本借了快半年的書還給了她。”
“博子小姐問亞希是不是有急事,亞希就笑了笑,說自己要跟男朋友去旅遊,可能要去挺久。”
“分別的時候,亞希還特意抱了抱她,很鄭重地說了聲‘再見’。”
“博子小姐當時就覺得有點奇怪,平時她們分開都是說‘回頭聊’,哪會這麼正式……現在想來,那大概就是最後的道別了吧。”
高木警官嘆了口氣:“另外,亞希提到左近夕介先生的時候,語氣特別溫柔,說不定……亞希小姐是想把這些回憶當成最後的念想。”
左近夕介的肩膀猛地垮了下來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“應、應該是了……她肯定是太失望了……”
他捂著臉,身體止不住地發抖,“都怪我,是我對不起她……”
毛利小五郎看著他這副模樣,也跟著嘆了口氣:“唉,這下基本能確定了,是自殺沒錯。”
目暮警部點點頭,總結道:“毛利老弟的調查報告是星期四送到亞希小姐手裡的,她看到左近先生出軌的證據後大失所望。”
“星期五大概掙扎了一整天,最後還是沒撐住。”
“星期六特意去研究所拿了氰化鉀,還跟好朋友見了最後一面,把東西還了,算是安排好後事。”
“到了晚上……就走了。”
這番話像塊石頭,重重砸在每個人心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