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知道亞希小姐對他痴心一片,肯定不會輕易分手,於是就動了歪心思,想讓她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。”
他指著左近夕介,語氣陡然嚴厲:“你假扮成亞希小姐的熟人,用‘山田’這個假名字找我諮詢,還假裝是亞希委託我調查你和其他女人的關係。”
“也就是說,亞希小姐根本沒委託過我,卻收到了我寄去的調查報告,看到你出軌的證據,一時想不開,就……”
這番話一說完,目暮警部、高木、千葉全都齊刷刷地看向左近夕介。
原來如此。
果然,他們米花町的自殺率還是很低的。
左近夕介脖子一梗,臉漲得通紅,大聲反駁:“給毛利先生打電話的人確實是我!但我沒撒謊!我當時是跟亞希商量過,她說不好意思當面委託,讓我先問問能不能用書面形式,我才那麼做的!”
他越說越激動:“而且你這推理根本站不住腳!就算亞希知道我出軌了,憑什麼就斷定她會自殺?她性子那麼犟,說不定還會來找我鬧呢!”
這話問得相當犀利,把毛利小五郎問得一愣。
目暮警部他們又把目光轉回到毛利小五郎身上,等著他解釋。
“這、這個嘛……”毛利小五郎頓時卡殼了,臉憋得通紅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左近夕介見狀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眼神里滿是嘲諷。
柯南在旁邊捂著額頭,心裡嘆氣。
果然如此,這大叔就是一知半解,關鍵的地方根本沒推理出來。
看來,還得靠自己啊。
他悄悄往毛利小五郎身邊挪了挪,手指摸到了藏在手錶裡的麻醉針……
但用不著,因為該輪到真·推理上線了。
兔川嘆了口氣,慢悠悠站起身,手插在褲兜裡,眼神掃過臉色越來越不自然的左近夕介。
“靠假證據逼她自殺,確實太冒險了,誰能保證她一定會走極端?”他頓了頓,聲音沉了些,“所以你用了個更切實可行的辦法。”
“兔川老弟,是什麼辦法?”目暮警部驚喜地看著兔川,果然關鍵還是看兔川老弟。
兔川勾起嘴角:“那就是約她殉情,卻臨陣脫逃,讓她一個人送命。”
“殉、殉情?”目暮警部嘴巴張大,“這年頭還有這事?而且還是男方出軌之後?”
旁邊的高木和千葉也一臉懵,你看我我看你。
“是啊。”兔川肯定地點頭,“畢竟亞希小姐是個戀愛腦。”
“而且,亞希小姐肯定留過遺書,寫著‘和心愛的人一起去另一個世界’之類的話,但那遺書早被你藏起來了。”
“畢竟,一個人殉情是沒辦法殉情的,那封遺書就是你的催命符。”
高木猛地抬頭:“那、那迦納小姐對西田小姐說‘要和男友去旅遊’,其實是……是說要去另一個世界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