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門,目暮警部就看到站在院子裡的兔川,腳步頓了頓,胖臉上滿是無奈:“兔川老弟?你怎麼也在這裡?”
兔川朝剛從後院繞回來的毛利小五郎抬抬下巴:“跟著毛利大叔來的,說是來度假的,結果趕上案子了。”
毛利小五郎一見目暮警部,立馬湊上去,笑得一臉燦爛:“目暮警部,你可算來了!”
目暮警部眯起眼睛,他就知道,只要有這貨在,準沒好事!
房門前,已經拉上了黃色警戒線,像道醒目的屏障,把閒雜人等都攔在外面。
柯南只好躲在角落裡,暗中觀察。
高木警官站在門口,手裡拿著個小本本,正跟目暮警部彙報情況。
“警部,驗屍結果出來了。財前一平先生是被鈍器擊中頭部,造成腦部挫傷死的。”
“從遺體狀態看,死亡時間大概在今天下午6點到8點之間。”
“兇器呢?”目暮警部摸著下巴。
“找到了,是榻榻米上那個沾血的觀音像。”高木警官指了指屋裡的地面,“鑑識人員已經檢查過了,上面有受害人的血跡,應該就是這個沒錯。”
“對了,榻榻米上散落著不少古錢幣,但最值錢的那枚舊20日元金幣不見了,估計是被兇手拿走了。”
目暮警部點點頭:“那起火原因呢?”
“初步判斷是油燈倒了,燈油灑在榻榻米上,火就燒起來了。”高木警官回道,“您看這窗戶,有被玻璃刀割過的痕跡,說不定是兇手從外面闖進來,偷東西的時候被財前先生髮現,才下的殺手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目暮警部摸了摸下巴,“高木,你去跟鄰近警署打個招呼,讓他們幫忙查查周邊,看看有沒有可疑人員出沒。我們先去問問現場這些人,看看有沒有線索。”
“是!”高木警官敬了個禮,轉身去打電話了。
隨後,目暮警部帶著人來到餐廳。
第一個被問話的是民宿老闆娘富永京子。
她穿著件紫色和服,袖口繡著幾朵小菊花,只是此刻臉色發白,眼神也有些慌亂。
目暮警部和她面對面坐在餐桌前,表情嚴肅。
兔川坐在旁邊,毛利小五郎站在後面,高木警官則拿著筆,準備記錄。
而窗外,柯南正踩著塊石頭,扒著窗臺,耳朵豎得高高的,生怕漏聽一個字。
“富永京子女士,那我們開始了。”目暮警部清了清嗓子,語氣公事公辦。
老闆娘點點頭,手指緊張地絞著手帕。
高木警官率先發問:“請問今天下午6點到8點之間,您在做什麼?”
“我……”老闆娘深吸了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些,“下午一直在廚房忙活,準備晚上的晚飯,一直到6點半才忙完。之後我就去了財前先生住的別館。”
“那時候財前先生怎麼樣?”目暮警部追問。
“他說想在房間裡喝點小酒,我就端了些烤串過去。”老闆娘回憶著,眉頭微微皺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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