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說鑰匙扣出現在兇殺案現場,他整個人都不好了:“什、什麼?那個鑰匙扣……在兇案現場?!”
黑田兵衛抱著胳膊,語氣平靜:“柯南說那是小林老師送你的。這麼說來,你當時也可能在案發現場附近,我把你列為嫌疑人之一,沒意見吧?”
白鳥連忙擺手,額頭上冒了層冷汗:“沒、沒意見……可能是剛才跟管理官您一起去洗手間時,掏手帕不小心帶掉的?”
“實話說,我剛才找鑰匙扣,第一個就去了洗手間,洗手檯、地板縫都找了,壓根沒見著!”
柯南仰著小臉,盯著白鳥警官追問:“那你進去找的時候,有沒有看見洗手間門口那個‘正在打掃’的指示牌?”
白鳥警官回憶了一下:“看見了,我當時看見最外面的單間關著門,也許是受害者在裡面。”
“但我急著找鑰匙扣嘛,想著說不定掉單間裡了,或者被裡頭的人撿著了,敲了兩下門沒人應,就沒再等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跑到樓梯這裡來找?”柯南歪著頭。
白鳥警官指了指樓梯間:“我跟家裡管家約好的,每場比賽一結束就得給他回電話報結果。從洗手間出來後,就在這裡打的電話。”
“哦,你是說,可能掏手機時不小心弄掉了?”黑田兵衛想到比賽結束後,白鳥先去樓梯間打了個電話。
白鳥趕緊點頭:“是啊,我是這樣想的。”
柯南又追著問:“那你在樓梯這裡找的時候,有沒有看見誰從這裡經過啊?”
白鳥警官毫不猶豫地說:“沒有,只有我一個人。”
很快,目暮警部領著鑑定科的人來了。
聽說,受害人是在這裡舉辦的國際象棋大賽的參賽者岸谷直人,還留在這層樓的其他參賽者聽到動靜,也跟著來湊熱鬧。
目暮警部看過案發現場後,走出洗手間,看著大河源欽治問:“在休息室遇襲時,你沒能看見逃跑的犯人長什麼樣吧?”
大河源欽治捂著包紮好的手:“是,是啊,當時沒顧得上那麼多。”
目暮警部摸著下巴:“這樣的話,犯人可能已經不在這棟大樓裡了。”
“目暮警部。”兔川開口,打斷了他的話,“這案子沒那麼簡單,犯人還沒跑。”
目暮警部一愣:“沒跑?你怎麼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兔川掃了眼周圍這幾個看熱鬧的人,“我數了下,有四個嫌疑人有機會動手。”
兔川沒給柯南說話的機會。
因為他能感覺到有人控制住了這棟酒店的監控。
現在,除了黑田兵衛和若狹留美,第三個朗姆嫌疑人脅田兼則也來了。
當然了,眾所周知,脅田兼則就是朗姆本人。
而朗姆是知道那個藥真正的藥效的。
現在,這傢伙現在盯上了若狹留美。
兔川擋住柯南,看向黑田兵衛:“大河源先生在休息室遇襲的時候,這層樓的電梯應該沒人用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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