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崎邦和一愣:“沒、沒手機?那……那估計是被兇手偷走了吧?說不定那簡訊裡有什麼秘密,兇手怕被發現,就給拿走了!”
“城井女士,該你了。”目暮警部轉過身,目光落在紅衣女人身上。
城井來海緊張地握著手:“剛才……剛才也說了,我離開賽場後,一直跟大河源先生在一起。”
“他是我那場的對手,我們倆邊走邊聊,直到在自動販賣機那裡,就碰到了木崎先生。”
“後來,到了洗手間門口,我就跟大河源先生分開了。”
“這麼說,你也去洗手間了?”目暮警部眼神里帶著審視。
“是、是的。”城井來海點頭,“就是……就是案發現場旁邊的女洗手間。”
“然後呢?在裡面待了多久?做了什麼?”目暮警部繼續問。
“我就在裡面坐著,沒幹什麼。”城井來海抬手捋了捋耳邊的捲髮,“一直在回想剛才跟大河源先生對弈的棋譜,想著想著就高興起來,這還是我頭一回贏他,所以有點激動。”
目暮警部挑眉:“那你在洗手間的時候,有沒有聽見隔壁男廁所傳來什麼奇怪的動靜?比如吵架聲、或者東西掉地上的聲音?”
“這……我不太確定。”城井來海皺著眉,努力回憶,“我當時戴著耳機,用手機放著音樂,可能沒聽見。”
“大河源先生。”目暮警部轉過頭,看向那個捂著胳膊的大鬍子,“你跟城井女士在洗手間門口分開,那你也去洗手間了嗎?”
“哦,是啊。”大河源欽治吸了口涼氣,繃帶下的傷口似乎又開始疼了,“我進去的時候,看見最外面的單間關著門,不知道里面是誰。”
“當時也沒在意,上完廁所就往休息室走,一進去就看見那群孩子也在。”
“我想著泡杯紅茶歇歇,剛把杯子拿起來,胳膊就被射中了!”大河源欽治語氣裡滿是後怕。
“這樣啊。”目暮警部拎著證物袋裡的那個白色騎士棋子鑰匙扣,舉到大河源面前,“那你去洗手間的時候,見過這東西沒有?”
大河源眯著眼睛看,搖了搖頭:“沒印象……”
柯南一直盯著那個鑰匙扣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,眼睛一亮,小跑到目暮警部面前:“目暮警部,能讓我仔細看看這個鑰匙扣嗎?”
“嗯?”目暮警部愣了一下,雖然覺得這小鬼管得有點寬,但還是把證物袋遞了過去。
柯南接過證物袋,舉到眼前,看了好一會兒,突然喊一聲:“果然有!!”
“有什麼啊?”目暮警部湊過去看,也沒看出什麼特別的。
“你們看!”柯南指著鑰匙扣上的騎士棋子,“在現場發現的時候,棋子是左側朝上的,所以沒注意到——騎士右側的臉上,有被帶血的手抓過的痕跡!!”
這話一齣,黑田兵衛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盯著那個鑰匙扣,眼神飄遠,像是回到了十七年前。
那時候,阿曼達臨死前,也是用帶血的手指,在一枚騎士棋子的眼睛上留下過類似的痕跡。
那畫面像烙鐵一樣刻在他腦子裡,怎麼也忘不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