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還說得頭頭是道,這就被打臉了?
兔川卻沒在意他倆的尷尬,轉頭看向白鳥警官:“白鳥警官,你當時也聽見了吧?岸谷先生說他下國際象棋有個小習慣,總愛把騎士棋子上的馬臉轉向自己,說是這樣能靜下心來。”
白鳥警官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:“哦對,他是說過這話!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兔川指著雜誌上的騎士位置,“考慮到這個習慣,那枚騎士棋子應該是從己方陣地走到了敵方陣地的底線——也就是說,血手印指的位置其實是反方向的王翼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一臉茫然的眾人,解釋道:“王翼用日語說就是‘國王所在的一側’,發音是‘OOGAWA’,沒錯,就是號稱王者大河源先生的姓氏‘OOGAWARA’!”
兔川抬起頭,目光直直地看向大河源欽治,語氣肯定:“岸谷先生留下的死亡訊息,說的兇手就是你!”
“什、什麼?”大河源欽治臉色大變。
旁邊的木崎邦和先炸了毛,指著兔川嚷嚷:“你這小鬼胡說八道什麼呢?大河源明明在休息室被箭射中了,怎麼可能是兇手?”
城井來海也跟著點頭:“是啊,你們不都看見了,他的手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兔川瞥了他們一眼,語氣平淡:“我可沒看見他被射中的瞬間。我只聽到‘啪’的一聲,回頭只看見桌子上的玻璃杯碎成了渣,揹包上插著弩箭,還有大河源先生捂著手喊疼而已。”
“那這和看見了有什麼不一樣?”木崎邦和叉著腰,一臉不服氣。
“區別可大了。”兔川拿起那支從自動販賣機旁拔下來的箭,掂量了一下,“這支箭的箭頭是可以擰下來的,你們看。”
“所以,大河源先生只要事先把箭射到自己的揹包金屬環上,然後拆下箭桿,只留個箭頭在上面。”
“到了休息室,他再偷偷把藏在包裡的箭桿裝回去,趁著玻璃杯快被機關弄碎的時候,把揹包往地上一扔……”
“這不就造出了‘被箭射中’的假象嗎?”
話音剛落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河源欽治身上。
大河源欽治臉漲得通紅,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往前跨了一大步,走到兔川面前:“你說我弄碎了杯子?那四分五裂的玻璃杯怎麼解釋?就算杯子撞到桌子上,也不可能碎成那樣吧?”
兔川往後退了一步,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,伸手撓了撓下巴:“哦,這個啊,你用了那個叫‘荷蘭淚’的東西吧?”
“啊?”眾人都是一愣,完全沒聽過這名字。
柯南倒是恍然大悟,原來如此啊。
兔川見大家一臉茫然,慢條斯理地解釋:“荷蘭淚,就是頭部圓滾滾的,拖著一根細細的尾巴像蝌蚪一樣的玻璃。”
“這東西做起來其實不難,拿個玻璃棒在火焰噴槍上烤,烤到通紅融化,滴進冰水裡,讓它快速冷卻凝固就行。”
“熔融的玻璃一碰到冰水,表層立馬凍住變硬,形成一個堅硬的外殼。”
“而內部還沒涼透的玻璃,慢慢冷卻的時候就會往裡縮,把外層的殼子往內拽,這叫拉應力。”
“然後,荷蘭淚尾部遭到破壞的時候,會釋放內部的拉應力,瞬間發生爆炸。”
光彥聽得魂畫魂的:“聽起來好複雜啊……”
元太直接擺了擺手,一臉“放棄思考”的表情:“完全聽不懂!什麼應力?能吃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