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大樓,基安蒂氣急敗壞地對朗姆吼道:“啊!都怪你!剛才亂喊什麼?害我打偏了!”
向來沉默寡言的科恩居然也難得辯解了一句:“我也是……”
“蠢貨!”朗姆的怒吼從耳機裡炸出來,“看清楚目標再開槍!”
基安蒂這才透過瞄準鏡仔細一看,傘下的人居然是個短髮女人!
她頓時傻眼了:“不是吧……怎麼是另一個人?”
朗姆也納悶,淺香明明該拿條紋傘的……等等!
他突然想起剛才基安蒂說的新聞,趕緊追問:“基安蒂,你剛才說的搶劫案,被搶的是什麼店?”
“好像是……附近的槍械店?”基安蒂的話還沒說完,肩膀突然傳來一陣劇痛。
“啊——!”她慘叫一聲,捂著肩膀倒在地上,鮮血瞬間染紅了黑色的作戰服。
“基安蒂?!”朗姆的心猛地一沉。
科恩迅速躲到牆後,探頭掃了一眼對面,低聲彙報:“她中槍了!開槍的人在目標所在的大樓屋頂!”
朗姆瞬間明白了。
若狹留美這是故意讓同伴當誘餌,引誘他們暴露狙擊點,再反手反擊!
這一手“控翼棄兵”的策略,倒有點國際象棋的意思,有點能耐啊。
但這也讓他冷笑一聲。
看來這些人對若狹留美來說,不過是隨時可以捨棄的棋子而已。
“撤退!立刻離開那裡!”朗姆當機立斷下令。
“用你說!”基安蒂疼得齜牙咧嘴,咬著牙按住流血的肩膀,掙扎著站起來。
科恩迅速從揹包裡掏出一瓶噴霧,對著地上的血跡仔細噴了一遍,白色的泡沫覆蓋了紅色,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黑衣組織的規矩,絕不留下任何痕跡。
朗姆的車子也消失在的陰雨裡。
而酒店門口,小林老師正蹲在地上,手裡捏著半根斷了的傘骨,臉上滿是可惜:“這可是若狹老師接我的傘,怎麼就斷了……”
灰原哀的眼神閃過一絲銳利,抬頭望向對面大樓的方向。
柯南氣喘吁吁地衝到小林老師身邊,眼神在周圍轉了一圈,結果別說彈孔了,什麼劃痕都沒找著。
兔川打著傘,走出來,絲毫不覺得意外。
基安蒂和科恩這兩槍打的,說是打空氣都算抬舉。
“不過,剛才那聲音好響啊!”步美抱著胳膊,“連著打了三聲雷呢。”
“打雷嗎?”柯南雖然疑惑,但事實擺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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