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部平次起身離開車廂,就在另一節車廂裡,看到伊織無我站在一具屍體前。
原來有人在列車上出了事,兇手還拿紅葉的安危要挾曾是公安警察的伊織無我,逼他找死者藏起來的東西。
服部平次眉頭緊皺,在伊織無我離開後,上前檢查了屍體,然後在死者的大腿上,找到了一個速記符號。
最後,服部平次在柯南的遠端提示,找到了死者藏起來的隨身碟,破了案子,抓住了那三名歹徒。
下車的時候,他還把三個歹徒交給了,聞訊趕來的目暮警部。
到了第二天,一大早,天剛矇矇亮,毛利蘭就拽著遠山和葉和服部平次,雄赳赳氣昂昂地往鷲雄山的方向趕。
選這裡準沒錯!
毛利蘭總覺得大岡紅葉會像個小尾巴似的跟過來,可像大岡紅葉那樣嬌滴滴的大小姐,八成受不了爬山的累。
所以,毛利蘭在一堆風景裡挑來挑去,最終選了鷲雄山。
鷲雄山彷彿在風中瑟瑟發抖:喂!你不要過來啊!
同行的自然少不了柯南,還有睡眼惺忪的毛利小五郎,以及一臉生無可戀的兔川。
好在,大岡紅葉因為要參加歌牌比賽,這次是真的沒來。
可兔川一點也高興不起來。
爬山什麼的,想想就累得慌,還不如在家躺一天呢!
結果走了還沒半小時,最先扛不住的居然不是兔川。
“喂!等等我!”毛利小五郎跟在後面,累的汗如雨下,大口大口喘著氣,“我們在這附近歇會兒吧?就五分鐘!”
毛利蘭在前面停下腳步,轉過身板著臉:“爸爸!你怎麼回事啊?剛剛才歇過沒多久啊!再不走我可真丟下你了!”
本來,毛利蘭是特意給服部平次創造機會,讓他跟和葉表白的,自家老爸跟過來搗什麼亂啊!
毛利小五郎苦著臉,彎著腰扶著膝蓋:“體諒體諒我嘛!我昨晚通宵打了一晚上麻將,幾乎沒閤眼……”
“那你就別跟來啊!”毛利蘭叉著腰,氣鼓鼓地喊。
遠山和葉趕緊打圓場,笑著拉了拉蘭的胳膊:“好啦好啦,小蘭,你爸爸也是擔心你嘛。寶貝女兒要出遠門,還是跟高中男生一起,當父親的肯定不放心呀。”
她說著,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服部平次,捂著嘴笑:“不過要是平次的話,我們肯定安全得很,對吧?”
服部平次一聽,立馬來了精神,故意做了個齜牙咧嘴的兇惡鬼臉:“那可不好說哦!萬一有個什麼……”
“你會怎麼樣啊?”柯南在旁邊偷偷瞪他。
服部平次被他一瞪,立馬慫了,撓了撓頭,訕笑道:“當、當然是會保護好你們啦!肯定安全!”
“好了好了,趕緊走吧。”兔川抬頭望了望天空,剛才還挺晴朗的,這會兒天邊已經飄來幾朵烏雲。
山裡的天氣就跟小孩的臉似的,說變就變,搞不好等會兒就下雨。
一行人繼續往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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