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、可是……”頓哲皺著眉,指著地上還沒散盡的紙灰,“這麼做的話,樓梯上肯定會留下灰燼啊。你們剛才燒的這些灰還在這裡呢。”
“問得好。”兔川衝他抬了抬下巴,“我們第一次看到鬼火,追著跑上樓梯的時候,腳底就踩到這些灰了。”
“你們看,就是這些。”柯南趕緊坐在地上,抬起自己的襪子給大家看,白色的襪底沾了一層黑乎乎的灰。
“但後來賢哲師父衝出房間的時候,不小心踢翻了樓梯邊的水桶,那些水把樓梯衝了一遍,灰燼遇水就化了,自然什麼痕跡都沒留下。”
頓哲一聽,立馬轉頭,懷疑地看向賢哲:“難道……賢哲你是故意踢翻水桶,想銷燬證據?”
“不、不是的!”賢哲嚇得臉都白了,連連擺手,“我當時真的是沒注意,被絆了一下才……”
“又或者……”服部平次眼神掃過在場的三個人,語氣意味深長,“是犯人故意把裝了水的水桶放在樓梯邊上,就是算準了會有人不小心踢翻它,好藉此銷燬灰燼的痕跡呢?”
這話一齣,賢哲和頓哲皺起了眉,下意識地看向住持。
住持轉動著念珠,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:“哼,你的推理聽著是挺有意思,但漏洞也太明顯了。”
“哦?”服部平次挑了挑眉,轉頭看向他,“願聞其詳。”
住持往前邁了半步:“你說有人一邊點燃紙筒一邊上樓梯,那這個人最後跑哪裡去了?”
“我們當時上了樓,懲戒室裡除了勘哲的遺體,可是空無一人!”
“所以,用你說的手法造鬼火或許可行,但你們把事情想得也太簡單了吧?”
服部平次卻一點也不慌:“您錯了,住持師父。正因為破解了鬼火的手法,我才更確定,當時懲戒室裡除了遺體確實沒別人,是因為那房間裡藏著另一間密室。”
“密室?!”毛利蘭驚訝地捂住了嘴.
“是啊。”服部平次肯定地點頭,“犯人點完火上了樓梯,就躲進那間密室裡了。我之前丟失的護身符,也掉在那裡的地板上。”
遠山和葉連忙追問:“你找到護身符了?是在密室裡找到的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服部平次舉起手裡的護身符,捏著掛繩把它拎起來,“護身符是掉在密室外面的地板上,但你們看,它的掛繩是像這樣的,被扯得筆直。”
“正常來說,帶掛繩的東西掉在地上,掛繩應該是這樣鬆散的吧?”
服部平次說著,把護身符隨手扔在地上,掛繩果然鬆鬆散散地圍成一個圈。
“而它變成直線,說明是被什麼東西這樣推過,把掛繩繃直了。”
接著,服部平次又拿出平板電腦,用平板推著護身符在地上滑動,掛繩立馬被推成了一條直線。
毛利蘭恍然大悟,指著懲戒室的方向:“難道是房門?”
遠山和葉也反應過來:“對哦!掛繩是被門推了一下,擋住了,所以才會繃成一條直線!”
住持聽得一臉懵,眉頭緊鎖:“可、可那間懲戒室裡哪來的門啊?”
“是不是有門,現在去確認一下就知道了。”服部平次說著,轉身就往樓梯上走。
其他人也跟著上樓。
兔川慢悠悠地跟在最後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