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不可能吧?”世界意識徹底清醒了,“居然有鬼跑得過鬼燈大人?!”
“那……確實不可能。”兔川又扒著窗戶看了一眼。
那人還在樓下站著,似乎察覺到兔川的目光,抬手朝他這邊揮了揮。
兔川穿過來的場景,過於慘烈,所以根本沒跟這位便宜爹打過交道。
但在記憶碎片裡巴拉巴拉,對張臉還是有印象的。
更何況,兔川能清晰地感覺到,從那人身上傳來一種若有似無的、屬於血緣的牽扯感。
錯不了。
這人,絕對和他有脫不開的血緣關係。
世界意識沉默了幾秒,小心翼翼地試探:“那個……兔川大人,有沒有一種可能性……那位是您的爺爺呢?”
兔川直接懵了:“啥?我爺爺?我爺爺還活著?”
在兔川印象裡,兔川家的戶籍表上,爺爺那欄……
哦,想起來了。
他爸媽是私奔的,所以兔川家戶籍上沒有爺爺。
“活著啊,活得好好的呢。”世界意識很是困惑,“兔川大人,這位爺爺還送過您禮物的,難道您忘了嗎?”
忘了……哦,黃昏公館!
“沒忘……”兔川又瞥了眼樓下那人,嘴角抽了抽,“但我爺爺今年應該……六十多歲了吧?”
世界意識爽快開口:“嗯吶,對的呢。”
講個笑話。
他今年15歲,樓下那位看起來二十來歲,比優作舅舅還年輕的傢伙,是他爺爺?
好吧,深呼吸。
也不是沒可能。
畢竟,烏丸蓮耶那老東西研究的就是不老不死的夢幻藥,貝爾摩德作為試藥人,活了不知道多少年,不也看著才二十多歲?
這麼一想,兔川有個看起來像哥哥的爺爺,好像……也不是不能接受?
兔川盯著樓下那人,對方又朝他招了招手,臉上似乎還帶著笑意。
等等,複習一下家族關係。
他這位爺爺,是烏丸蓮耶入贅的孫女婿,而爺爺的奶奶,是烏丸蓮耶的親姐姐。
嘖,說來說去,還是跟烏丸家脫不了干係。
兔川摸著下巴琢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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